「……好像没那麽张了。」

但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抖得像电动牙刷，而是稳稳地握住了琴谱。

这是一张……很的照片。

琴声泻而，熟悉的旋律在空气中蔓延。

照片里的她，坐在钢琴前，神情专注，灯光在她周围洒下一圈温的光。

…有时候还让人动的。」

舞台上的觉。

「……」

她轻轻笑了一下，然後打开手机，发了一条讯息给季然。

「……」

这nV人，永远不会让气氛变得太人。

「不过，你记得拍好一。」她哼了一声，「要是把我拍丑了，我就把你那些偷拍的黑历史发上网。」

「……」

「那……」季然轻笑，「要不要考虑再来一场？」

咔嚓——

她想起自己刚生病时，觉得这辈都不可能再站上舞台了。

她差忍不住要揍他。

当晚，顾微躺在床上，翻看着季然拍的照片。

「那就好。」

这是他拍过最珍贵的一张照片。

「怪吗？」季然眨眨，「那再加一个份，你的专属偷拍者？」

【季然】：那是当然，毕竟你是我的御用模特。

但现在——

当顾微坐在钢琴前，灯光落在她上时，她突然意识到——

而在观众席的角落，季然举起相机，下快门。

季然笑了笑，语气轻快：「所以，你现在还张吗？」

她x1一气，轻轻地下第一个音符。

【顾微】：摄影师，你拍得还不错。

顾微挑眉：「那当然。」

【顾微】：……这话怎麽听着不太对？

演奏结束後，顾微站在後台，心还有些加速。

顾微微微一怔，然後忍不住笑了：「你这麽调，怎麽觉怪怪的？」

「都不是。」他微微低，语气带着一丝认真，「我是你的……朋友。」

几秒後，对方回覆——

她到了。

顾微冷笑：「你到底是摄影师，还是我的经纪人？」

有这个人在的话，好像没什麽是过不去的。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像中那麽害怕。

【季然】：哈哈哈哈！

她，真的可以弹琴了。

她，好久没有这觉了。

季然走过来，扬起嘴角：「表现不错。」

她无奈地笑了笑，却发现，心里一也不讨厌这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