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只得放弃，时远不说话，还在装睡，黎南搞不懂他的目的，或者说他就从来不明白这对兄弟的行事逻辑。

“之后再带你去喂鸟。”他说，“我不能在这里面。”

有什么东西落到闭着的窗外，百般聊赖地鸣叫着。

黎南动也不敢动，呼也放轻了，生怕时远一个不开心就摁着他的腰行去。

他当时也不大，不过二十，瘦瘦，一张还算帅气的脸被太晒得发黑脱，一的稚气褪得一二净。

被撑开许久的没什么东西堵着，空虚地一张一合，黎南悄悄受了一下，肚里应该是没有东西了，明明之前被内了很多东西。

这个房间他从来没见过，十分陌生，黎南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一扇掩着淡金窗帘的窗，窗帘从中间拉开了一丝隙，透一光，斜斜地洒在地上。

“你想去喂鸟？”

是鸟，还不止一只。

时远下了床，将窗帘

“啾、啾啾……”

。”

他没有文化又没有门路，人又不会说话，说好听是老实，说难听就是木讷，只剩下能吃苦和脸厚这个优，哪里有钱赚就去哪，漫无目的。

时远的呼很平稳，的气息在后颈上，黎南猜他醒了，因为自己准备小心翼翼脱他的怀抱时，勒着他前的力就增加了些许。

黎南突然有怀念，N区这地方基本上没什么小动，最多的就是在厨房肆无忌惮作的老鼠，老鼠夹和老鼠药都对它们毫无办法。

从前他们工地上总会养些狗，只需将午饭分给它一些，它便会激涕零地摇摆尾，黎南最喜的就是一直黄黑的土狗，被工喂得脑满，连走几步路都吐着气吁吁，但是很亲人，看见谁都会情地在脚下转圈圈。

黎南浑一颤，“不、没有。”他低着，听见自己说。

两个人都是赤的、一丝不挂的，黎南背脊贴着时远的前，某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也半着在他的腰间。

他不用回都知会是谁，也只有时远会抱着他睡觉，黎南稍微动了动，熟悉的肌酸疼遍布全，他依稀记得睡前发生了什么，约莫是又被得浑酸疼，他已经习惯了。

鸟鸣声越发清脆悦耳，鸟群突然聚集起来，叽叽喳喳地闹腾，更有甚者还用鸟喙啄着玻璃窗，嘈杂的声音却一下把黎南拉了回忆。

黎南睁着酸涩无比的睛，大脑开始发胀，前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不过气，他过了很久才让视线聚焦在前，一块白墙，以及拥着前的手。

他也就只能这个了。

然后他就会去附近的广场，坐在长椅上着馒屑喂鸟，有时候他懒得动手了就会把东西放在地上，随便什么猫狗来吃，双放空地盯着的雕塑。

小鸟嘛……

偶尔也会去喂鸟。

估计也是时远收拾的，只有他会帮自己清理，闻初尔不得那些痕迹在他上一直残存着，黎南暗暗叹了一气，也许这是闻初尔的特殊癖好吧，反正那家伙就是个怪胎。

白天就是辛勤的苦力活，晚上时不时还要劳作，一天下来，只有下午吃完午饭的一个小时是属于自己的，偏偏工地提供的饭盒又难吃，黎南吃了一半总是吃不下，总会剩下几个煮得的馒。

时远收回手，坐起，掩到前的被落到腰间，面无表情地望向那扇没开过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