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和以前不一样了，黎南想，闻初尔的中些许无助和忧伤。

“你别在这个时候装好人。”黎南忍不住了，他积蓄的怒火快要爆炸了：“如果你不在，我也不会发生这事情，都是因为你。”

闻初尔立即改：“换一个。”

“你还在生气。”

“对不起。”他尴尬地开，“是我走神了。”

小叔肯定是知了什么，看着自己总是言又止，旁敲侧击地关心了好几次，甚至还问过时远去哪了。

每一个客人吓到，就连扯个微笑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面煞白，几乎在瞬间到后怕，就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一直在喊你，可你完全听不见……如果我慢一……”

人群缓慢地围了过来，奇怪地看着他们，黎南后知后觉清醒过来，他环视一周，现在才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大路上。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黎南彻底爆发了，对着闻初尔就是劈盖脸地骂：“你像个鬼一样跟在我边，我又不知你什么时候才会动手。你还想把我成什么样？我就算真疯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黎南冷冷地撇了Alpha一，他看见闻初尔一只手掌被破了，鲜红的血斑斑地显来，伤附近还蹭着泥灰，可能是刚才磨蹭到的。

他傻愣愣地目视前方，汽车停在他的面前，距离他不过十几厘米。

“黎南！”

“因为你一直在我边转来转去，又去接近我的家人，我真的不知你要什么！”

“没事就行了。”司机松了气，奇怪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连，“情侣不要吵架啊！”

驾驶位下来个人，明显也被吓到了，“没撞到吧？走路不看路？”

他的手腕被牢牢地攥住，闻初尔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他就算是想甩开也不到。

他也不知，黎南已经决心要和那对兄弟保持好距离，最好就是陌生人。

Alpha气得不轻，脸沉得能吓死人，“如果不是我在，你知不知你会什么事啊？”

黎南还想反驳，可闻初尔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笑着说：“好的，那我们走了。”

Alpha把烟盒随手成一团，扔到了角落里，“好吧，我知我以前可能对你有过分。我现在可以弥补你。”

为什么闻初尔这么易怒？

黎南在被他扯着走，Alpha的步伐十分急切，光是看背影就知他又生气了。

“因为我？”闻初尔不可置信地反问：“我救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闻初尔找了个少人的僻静地方松开手，转就开始说：“你疯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可黎南也不知要什么，他不想回家，他的状态差到连外人都能察觉。

黎南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被猛力地拉扯往后倒，一坐到了地上，他觉到后腔剧烈动的心脏，刹车声近得刺耳。

“你离开我的视线。”黎南无情地说：“别再靠近我。”

闻初尔沉默了，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手指在上摸来摸去，摸来一个烟盒，他颤着手打开，空无一。

还是店长怕他猝死在店里，大大咧咧地给他放了一天的假。

黎南实在是不理解，明明是亲兄弟，但时远就不会这样喜怒无常。

“不好意思。”闻初尔抱歉地笑笑，把在原地的黎南扶了起来，“下次不会了。”

对救命恩人应该要恩，但他转就走了。

“这个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