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亦白还能打瞌睡，他只能等着，闲得快要长蘑菇了。

不舒服十分影响心情。他本来就暴躁，外面还有个专门戳心窝的人喋喋不休，封叙不耐烦地喊了声：“闭嘴！”

会好好发一下。

封叙之前跑了几次厕所，差不多已经把肚拉净，蹲了半天，虽然有里急后重的觉，但什么都没拉来。

看着看着，那些星星好像被成一个光团，越飘越远。困倦袭上大脑，习砚的神逐渐放空，思绪更是飞到了天外。

“不怕！”习砚抱起栾亦白来到洗手池边，“他现在那个样，我一拳就能将他打趴下。”

封叙了厕所之后，里面就再没传过声音，安静得有些诡异，习砚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掉茅坑里了。

那时他十五岁，才上初三，因为学习成绩太烂可能考不上中，院长妈妈为了他的将来愁得发都白了。

因为这两个专业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导致男生异常抢手，刚毕业就能被直接挖走，完全不用担心工作问题。

他蹲着的角落正对一扇窗，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外面漫天的繁星。

“……等着。”

本来只是单纯来上个厕所，习砚连手机都没带，没办法打发时间。

为了保，他跺了跺脚，靠着墙，像个二似的蹲在厕所门，扯了扯外将自己和怀里的栾亦白仔细包裹好。

“是吗？我都不知自己的拳这么厉害。”栾亦白很信任他，彻底放下心来。

可惜现在力不从心，只能咬牙切齿地留下“闭嘴”两个字，便颤颤巍巍冲隔间里。

恰好在此时栾亦白也解决完，钻过门下的隙自己跑了来。

习砚也很烦：“有啥事明天再说不行吗？我这还急着回去睡觉呢。”

时间一分一秒逝，习砚只穿了一条睡的下半变得凉飕飕的。

“封叙你便秘吗？怎么拉个屎都要这么久。”习砚大声抱怨。

在他之前被收养的们已经有好几个参加了工作，不知是谁了个馊主意，说学习不好的男生就去学幼师和护理。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在幼儿园照顾小朋友的经历。

看着他夹双略显狼狈的背影，习砚忍不住发嘲笑。

又冷又困的习砚很想骂人，但一想到封叙可能真的会重建网站那疯批事，又憋屈地忍了下来。

他旁听了全对话，怕待会封叙会对习砚不利，于是提议：“习砚，我们要不要回去找防的工？”

习砚洗过手后，用打卫生纸，把栾亦白踩过厕所地面的爪爪挨个净，便将人抱在怀里，无聊地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