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觉耐心听完，然后才说：“这一次的我已经写好了，下次吧。”

同时，自己计划达到之前，对于这约见商谈，是不得不参加的。韩觉甚至从答应的这一刻起，就觉到疲惫了。

女朋友看到某个男演员场了，捧脸惊呼：“好帅！”

“公司里也有制作过说唱专辑的制作人，你可以跟他。”关溢还没有挂电话，像是有事情代。

“有机会我会去请教的。”韩觉敷衍。

“自信是好，但别自信过了。现在很多人在盯着你。”明明是提醒关心的话，关溢说这番话却让韩觉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得到那面无表情的脸。

……

“没有。”

女朋友笑了一下，大概是觉得韩觉像小孩一样很逗。

女朋友叹了一气，手拍在韩觉的背上，狠狠来了两下。

韩觉离开座位，扑到床上，脸埋在被里，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扑腾起来，得女朋友不得安宁。

……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此时昏黄的光笼的不是温馨，而是孤寂。

他这个笑不是为别的，而是每一次，他在问自己是否有自信的时候，他都能够迅速得答案。

韩觉就听一会儿，弹一会儿，直到那家人走远去再也听不到声音。韩觉继续练琴。

“啊啊，烦死了！上次写了个剧本，觉这个网民提一个意见，那个又提一个意见的，参考这个改嘛，又跟那个意见冲突了，现在续集本不知怎么写了，好烦呐！”韩觉双手用力往电脑桌边缘一推，就坐着椅往后去老远，同时烦躁地挠着发。

“还有，【试图取悦所有人】这事儿本就是一不自信噢。不知听谁的时候，就你自己的想法写吧。”女朋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和那个叫锯的选手一组，对吧，你的歌词有反击他的内容吗？”关溢谈起比赛的情况。

开断断续续，但慢慢的，旋律变得清晰畅起来。

弹完了一遍，继续第二遍的时候，韩觉轻轻地唱起来：

【我最亲的，你过得怎么样……】

挂断手机，韩觉看着窗外，笑着笑着，就不笑了。

轻柔的声音在书房飘，那思念像是无家的游魂。

韩觉颠颠回去写剧本了。

……

“在判断的过程中耗时越长，就越不自信。所以，你现在大概是不自信的，赶给我回去写剧本写到自信为止！”女朋友像挠狗狗一样，把韩觉那被她整理好的发，又给得七八糟。踹了一脚韩觉，就拿起平板继续看电视剧了。

“你有自信这就淘汰对手吗？”关溢冷冷地说。

韩觉挠了一阵发，都快挠秃了也没看到女朋友上来安自己。

窗外风过树发沙沙的声音，野狗收声。

【没我的日你别来无恙……】

韩觉咧开笑，无声地笑了一下。

其实不太想和关溢接，韩觉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规划，本不需要经纪人。自己的计划和关溢的规划必然会有冲突，韩觉知这一。而每和关溢对话一次，韩觉想要维持的平衡被打破的可能，就增加一分。

【不行啊，得忙起来才行。】韩觉摇了摇，甩开脑袋里正在思念的东西。拿起脚边的吉他，又开始弹起来。

【我有这个自信吗？】韩觉笑了。

“啊！我好烦啊！好苦恼啊！”韩觉声音喊响了一。

韩觉笑了笑，把网友评论的页面关掉了。

楼下传来一家几从小区的游泳池归来的谈笑声，吉他声盖也盖不住。

【真想快完成啊。】

“我不知自己有没有自信写下去了。”韩觉把脸转过来，一脸的心灰意冷。

“那个反击可以有，我今天和公司一些唱说唱的艺人聊过了，我给你总结一下他们的建议：他们说你的歌词里加反击的内容会更好，这样会去掉一些偶像说唱歌手的味，还有……”

弹着弹着，曲调就在一次停顿的时候，悄然一改。

她放下平板，整理着韩觉的发，说：“你不知有没有自信呐？这简单啊，你一件事情，总是会有很多人过来提意见吧。你连想都不用想，就能分辨哪些是傻，哪些是值得听取的，这就是自信啦。”

韩觉悄悄抬看了一。

“我当然有自信。”韩觉微笑着告诉关溢。

女朋友盘坐在床上，专注地捧着平板在看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