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蒋唱晚能看见她缓慢地红了眶。

“别人孩这个年纪都在外面玩儿，在外面旅游，只有你一个，天天要买菜饭。”

“我看到十一集就没看了，老是错过电视上面的播放时间，后面怎么了呀？”

“对呀对呀！”蒋唱晚连连，“起码把钱拿了呀，是吧？！”

“对的，给了五百万呢。”

他比她要一大截，就算偏过去也能清晰地看见。

“对呀。”张焕萍赞同。

“对对对！那个剧我也看了！特别特别离谱。”

蒋唱晚很会逗人开心，格好而又能量十足，活泼开朗，古灵怪的，时常想一是一，话题跃而又无厘，让女人惊讶的同时，又带来无穷的笑意。

“妈。”两个人控诉电视剧剧情的间隙，沈衍舟端来一碗药。

这个小曲之后，两个人的聊天就一直都很愉快。

“好呀阿姨。”蒋唱晚也应，笑得眉弯弯。

“买菜的时候顺便帮她带了小葱。”沈衍舟答。

“我想想……十一集是不是就是他妈妈给钱让女主离开她儿那儿？”

她看着女人接过药碗，站在窗边小小地喝着，边喝边低低跟旁人聊两句。

女人顿了几秒，“哦”了一声，侧过脸去，没有再说话。

“啊？”张焕萍皱起眉，“怎么这么傻呀？”

同学，还是同桌呢，就是他平时给我讲题讲太多了，叫小沈老师叫习惯了。”

“没关系的阿姨，你去吧。”蒋唱晚说。

“他成绩还不错，你有问题就多问问他，让他耐心给你讲一下。”

张焕萍伸手掉泪，又喝了药。

沈衍舟在厨房有条不紊地备着菜，脆利落地把蔬菜洗好，偶尔来拿工时，看见两个人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十分洽。

“这样呀……”张焕萍眉间本就不重的疑虑消散，轻轻拍了拍蒋唱晚的肩膀，让她来坐。

应该是刚好的，白瓷碗上还挂着温的珠。客厅里弥漫着轻微的中药苦味。

“我记得！就是女主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觉得男主他们家看不起她，就算真的在一起也不会好过，所以就跟男主提分手了。钱也没要！”

“不好意思呀晚晚，我去喝个药。”张焕萍对蒋唱晚笑笑，眉温柔。

“刚才玉玲给我转钱了，这次又是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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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啊？”少年似乎有无奈，“怎么又要哭了啊，张女士？”

沈衍舟当然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