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息的同时，他运作起灵力，将神识扩到了方圆十里。住都闭门在家歇息，看不什么破绽。倒是一忙碌的府邸引了言昭的注意。

这对夫妇看着可疑，说不准正与镇里弥漫的怪异气息有关联。言昭将竹放回床底，在床榻上打起坐。

而后他小声对九苕：“今天夜里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现。”

收回时，他忽然发现那夫妻俩在院里，正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妇人一直在摇，情绪激动，而丈夫则时不时往言昭他们在的这间屋看一，像是生怕被听见。

言昭颇有些在意，便化了一片树叶过去，落在县令的窗框上，监视着县令的一举一动。

主簿见他笃定，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回屋时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两句。

抱歉这两周因为工作值班的事情搞得心力瘁，一直没力，现在才更。这周恢复哈就是说发明值班的人罪大恶极！！qaq

“怎会不够？”县令厉声打断了他，“西河镇的镇民都没闹着不够，你倒是替他们瞎心起来了！这可是赈灾粮款，要多了，回被人文章，那你我脑袋可就难保了。”

一个主簿模样的人，看着搬运完的粮，面不大好看。

“没什么古怪的，无非是西河镇的人存粮多，能抵掉一阵。等到旱一过去，便算熬过来了。”

不过自争执以后，县令就没再有什么异样的举动。言昭只好暂时收回神识。

言昭不仅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分明，还无意中发现，那县令反驳时，脸白得不正常，一双睛也在四瞟，不知在张什么。

而且方才观他们面相，双有乌青，不像挨饿后的虚弱，反倒像气不足所致。

“可是……灾情您也看过了，他们现在不闹才是怪事，下官担心里有古怪。”

他们着重的方言，言昭听不明白，但直觉告诉他，此人是在谋划着要对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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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到最后，男人突然狠狠说了句什么，妇人听完愣在原地，不再反驳他，片刻后呜呜地哭了起来。

“大人虽不算什么清廉明官，但从前也不会这般敷衍了事。这是怎么了……”

他收回神识，挲着从行里取来的一枚铜钱，短暂地思索了一会儿。

“大人，恕下官直言，以各乡灾情来看，这批粮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西河镇。为何不再上……”

那似乎是个县衙，后院中陆续有人在从库房里往外搬东西，一袋接着一袋。言昭想了想，这应该是都城赈济的救灾粮。

害怕？”

言昭眯了眯：“问心有愧才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