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齐辛好奇。

齐辛对韦波并不像对李孤飞那样敬畏。

韦波端着咖啡靠在墙边，呵呵笑了，“不是只有跟着李孤飞才算学的。脑科学中心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这里从来不缺聪明的人、勤奋的人、野心的人和宁折不弯的人，但最缺守规矩的人。”

“那……那我在门外等您。”唐经理看起来忧心忡忡。这次的事件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脸上的每一枚皱纹都写着疲惫。

齐辛继续着喋喋不休。

“韦副队……我也想……”新人总是跃跃试，“今天是我第一次跟着李博士来，我……。”

李孤飞没再说什么。他看了唐经理一，直接朝排练室走去，算是默许。

唐经理连忙跟上。原地只剩下了韦波和新来的实习生两人。

“小齐，你就别凑闹了，让李孤飞一个人去吧。”韦波悠哉悠哉的，用纸杯在公用咖啡机上接了一杯卡布奇诺，“喝杯咖啡？”

“李博士也认识他吗？”

“他了什么呀？”

只是一腔血的少年人往往只成功和胜利，对斜逸旁的开除并不上心。

“我就是想跟李博士学，所以才来实习的。”齐辛忿忿，“我论文都还没写完呢。”

……

“不用，我一个人。”李孤飞说。

何况在脑科学中心，辞职都是难如登天的事，从没听说有谁成功过。开除？这离谱的成就实在不是正常人类的大脑能想象得的。

“……”

室。”唐经理有些迷茫，“要我跟您一起吗？”

齐辛闻言看向韦波，疑惑又若有所思。

可韦波明显不打算再说了。他抬腕看了表，频频朝另一的排练室看去——他知今天的案并不复杂，李孤飞应该快来了。

韦波见状，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门外等就门外等呗。又不影响你什么，是吧李孤飞。”

“被开除了。”韦波说。

齐辛终于察觉了什么。在脑科学院的众多真假难辨的传闻中，似乎确实有一个关于开除的故事。

齐辛仍旧看着走廊尽，望穿的脸上有些新奇，“我还没有看过李博士理案。”

齐辛皱起眉想多问几句。

“很久以前有个人，”韦波声音沉稳了些，“比李孤飞还聪明。知他是什么下场吗？”

“看不看也就那样。”韦波拍拍齐辛的肩，神轻松，好像对田浩的事情毫不担心，“你还年轻，学儿好。”

齐辛：“……”

“韦副队，你认识那个被开除的吗？”齐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