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暂时没工夫去活蹦的小丑熊。他听了李孤飞的弦外之音。

“如果是我，哪怕被你骗了，也无所谓。”李孤飞神淡然地说完，“但是，你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

只是，这个真相来得太晚，来得过于不合时宜。

“……”

「好奇怪。」

那你人确实是怪好的。

博士好奇地溜到李孤飞和林路面前，睁着无辜又清澈的大睛，左看一、右看一，右看一、左看一。

“陆原和带我离开孤儿院、让我上学、给我找领养家……”李孤飞另一只手臂绕着环住林路的肩膀，指尖似有若无地玩着他的耳垂，很、有几分q弹、像质很好的棉糖。

“我在想……”李孤飞替林路撩开侧脸垂落的发，凑上前，呼打在他的耳朵上，那个吻却迟迟没有落下。

“所有这些事，我从来没有激过他。”李孤飞语气坦然，“——早在我知他动机不纯之前，我就没有激过他。”

果然，李孤飞从很久以前就喜自己，他并没有觉错。

。”

“可是……那年夏天，陆原和选了我来照顾你。”李孤飞半眯上，把埋在林路的颈窝，声音有些发闷，“时至今日，单为了这一件事，我都会愿意在他的葬礼上送个真心实意的悼念圈。”

不我也没有关系。

“我喜你又烦、又吵、又任、又不讲理的样，”李孤飞在林路的颈窝留下不不浅的牙印，声音逐渐低缓，“我只是觉得……觉得我大概并不上你。”

骗我也没有关系。

林路自然地回眸，李孤飞却下意识挪开了目光——那是唯有心动，才会带来的畏惧，再怎么理而无畏的人都无法逃脱，哪怕是李孤飞。

都没有关系。

但好在，林路过去的12个男朋友并不是白谈的。他很快就克服了意外和手足无措，反客为主地一把托住李孤飞的脸，笑，“好啊，骗我这么多年是吧。”

“你嘛？”林路察觉到了这灼的视线，半真半假地嘟了下嘴。

林路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下，“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不要原谅你。”

林路的脑海里，小丑熊手上的小铁丝已经烧完了。他一手托着下，新奇地看着这一切。

「李孤飞为什么会觉得不上你？」

“嗯？”林路从鼻尖哼一个气息，声音很轻，“什么。”

说着，林路转过，回了手。

李孤飞也没阻拦，任由林路的手从自己的掌心挣脱开，只双目定定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