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自从程诺担任菲涅尔教授的助手后，老老实实的呆在办公室的日并不多。

照例和坐在门的赫尔打了声招呼，程诺径直的走隔间。

像是前段时间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新闻刚爆来的时候，程诺的名气几乎可以碾压世界九成的数学家，但程诺的实力明显是和名气不相等的，就算是登一呼，恐怕响应的只有那群吃瓜群众吧！

看到这条消息，程诺猛地咳嗦几声，婉拒，“呃，抱歉，暂时没有。”

“在加上程诺定理，虽然度已经比之前削减不少，但在我们几何学这个圈里还是有不少人在讨论。两者加持之下，你在几何学领域，也算是颇有名气了。”

哈弗大学的斯教授，时年86岁，如今已是半隐退的状态，但这位老教授可以说是为数学事业奋斗了一生，光是履历足以写满五页。

菲涅尔教授捋着胡须，“你们这个课题对几何学的影响很大，可以说是探索了一个新的领域。一旦论文发表，你们四人的名气能够上升一个台阶。”

“没关系。”程诺的回答倒也在伯恩的预料之内，“任何时候，普林斯顿的大门都会为你敞开！”

毕竟像程诺这样的天才，百年都不了几个，而又肯投于数学事业的更是少之又少。

“嗯。”程诺，“我听赫尔学长说那天可能有什么安排，所以我特意空来了。”

数学界内所有的奖项，斯教授也几乎拿了个遍。由他来行组织这场晚宴，估计没人会推辞拒绝。

但名气可不能和影响力简单的等式关系。名气再大，业界没人认可你，也是白搭。

“当然，除了我们这群教授外，还会有一些年轻的小辈会过来。以你的名气，参加这次晚宴倒也足够。所以我就和斯教授提了一句，答应让你参加。”

“由哈弗大学斯教授组织的，希望我们在圣诞节那天聚一聚，大概整个剑桥市的教授职称的数学家都会参加。虽然并不是官方组织的，但规模还算大，毕竟有着斯教授的名气在。”

程诺，“嗯，前天刚完，估计过几天就会发表。”

菲涅尔教授正坐在办公椅上悠闲的喝茶，见到程诺推门来，把茶杯放下，笑呵呵的，“课题完了？”

哪像是赫尔这位学长，一年365天除了节假日几乎天天泡在办公室。

菲涅尔呵呵笑，“确实。前几年的圣诞节，我都会带赫尔他们几人去郊外晚一天放松一下。不过今年行程有些改变。”

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天，调整好状态后，程诺在阔别一个多月后再次踏实验楼的研究办公室。

伯恩还是希望能为学校争取一下。

即便，是去挖菲涅尔教授的墙角。

名气的上升，对程诺来说是必然的事情。

…………

菲涅尔教授打开屉，取一张邀请函递给程诺，“拿好你的邀请函，后天和我一块去赴宴。”

菲涅尔教授继续说，“圣诞节那天有空吧？”

明明只有二十岁的年纪活的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老似的。

12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