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看张伟的担忧，轻松的耸肩，“师兄，给我就好，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实际推导一下，应该不成问题。”

程诺拿笔在草稿纸上运算。

“当然是留下来和教授您在一起。”张明华毫不犹豫的回答，“在我看来，国外的那些数学家没有一个比教授您厉害的，在我中，您就是数学界最大的大佬，我不用去国外，跟在您边就好！”

程诺到的时候，张伟师兄也刚到。

“那就，麻烦程诺你了。”

这些灵是程诺这几天早上在场跑步时现的。

张明华可没有离开的样，一边和程诺并排跑着，一边崇拜的表情说，“教授，没想到您工作这么忙，还时间来锻炼，怪不得能成为最年轻的维布奖得主。向您这样的老师，当为吾辈楷模！”

“程诺，这个……”张伟有些犹豫。

“呃……”程诺被的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我听范熠说，你的毕业论文要完成了，不错的啊！”

所以他有了每天早上去场逛两圈的习惯。

程诺所说的这个无穷阶曲线上有理构建问题，正是第二块拼图中最关键的那个分，同样，也是最难的一分。

“那你论文写完后，是准备去别的国家学习一下，还是留下来和我项目？”

研究对象是莫代尔换群的同余数，当它与无穷阶曲线上行相时，得到的有理的表示方式。

“对了。程诺，你要的平方因的求和问题，我已经整理成文件，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

被的有些实在是忍受不了，程诺低着一言不发的跑了两圈，回到公寓洗个澡后，便直奔研究所办公室。

“假定d无平方因，简单的初等考量显示d为同余数等价于椭圆曲线e_d:y^2=x^3-d^2x上有某个y\neq0的有理。可以证明这样的不属于t，于是d为同余数又等价于r_d>0，决定所有同余数d，使得r_d>0，然后……，再这样，就能确定这个有理是……”

“不不不，距离教授您还差的远！一篇毕业论文，在我们中是千难万难，但在您中，只不过是动动脑的事情而已，这小事在您们面前不值一提。”

程诺简单翻了一下，“张师兄，你的很好。那边下面，就是在无穷阶曲线上构造有理的问题了，这个给我。”

“教授您不知，我就是喜严格的老师！”张明华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对待学生越严格，越说明对学生的重视态度！教授，您是一个值得敬佩的老师，我很荣幸能成为您的学生！”

忽然，程诺的笔停住，目光微凝。

“师兄，早啊！”

“毕业论文写完后拿给我看看，如果连我这关都过不了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参加毕业答辩的。”程诺语气淡淡，“另外提醒你一句，我很严格！”

“唉，不，等等！”

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幸好，程诺早就有了些灵。

他的嘴角一翘，喃喃自语，“我似乎，发现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看着张明华那正气凛然的样，程诺有些拿不准，那些话，张明华是在，还是真的发自肺腑？

程诺：“……”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