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最近已经好很……很多了。”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这也让他对这个似乎藏了很多故事的女生，更加兴趣了。

那时候她还没有建读者群，两人只是在极为清冷的书评区聊天，渐渐熟悉之后，他也提了很多次，才终于加上了她的QQ好友，开始更加的聊天。

直到他以为自己被鸽了，安自己上山来淘了个新笔，也不算白来，一边用指尖转着笔，一边闷闷不乐地下山时，忽然觉指尖传来刺痛，前一黑，便从山上了下去，摔得破血，当场昏迷了过去。

林止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开解似地柔声：“那最近梦到的是什么？”

“已经三年多了啊。”

那时候，他也终于确定，佘惜在现实与网络真的是两个不同的人。

佘惜吓得手上的碗都掉池里了，僵，没有挣扎，也不敢回看林止，只是声音有些发颤地问：“怎……怎么了？”

林止把下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说：“明天除了助听之外，要不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最初，是他在网上读了佘惜的，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粉丝，才认识了她这个人。

林止有些无奈地叹了气，看着正在厨房洗碗的佘惜，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后，忽然抱住了她，双手环住了她的细腰。

“不……不用了吧？”佘惜不禁抗拒的表情。

“一井，会涌黑的井。”

当时林止都有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帅，让她太自卑了，所以不敢来见面？

在分房睡和不扰她这两个前提下，磨泡了很久，佘惜才勉答应下来。

奔现那天，林止还是很期待的，毕竟当了两年的恋人就要见面了，在等佘惜的时候，他就在旅游景的地摊附近转悠，还淘到了如今这支心的笔。

从两人相识至今，已经三年多了。

。

在那时候，他就透过聊天的内容和书里的影，发现佘惜这个人，在现实可能与网上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可惜，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佘惜现，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反应。

好歹是两年半的情，林止自然不能放任她一个人连饭也不好好吃，继续整天自闭自卑。

这也是对她的尊重。

“你不是经常噩梦吗？”林止笑着说：“这就是心理问题，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说不定有用呢？”

所以经过几个月的彻夜聊天之后，也没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故事，两个同样孤单的人，便顺推舟地了很常见的网恋节奏。

两人本来就是同城，便相约在了一个人烟稀少的旅游景。

现实中的她，甚至比他猜测的还要可怜，更令人心疼。

男方饭，自然是女方洗碗了。

佘惜红着俏脸想了想，才神微惘地低声说：

“可惜，还是不敢见人。”

也就是在网上，佘惜才会放下自己的自卑，展那个藏在内心更的自己。

失聪，结，度近视，社恐惧症，父母早逝，弱多病，负债未还，经常无故痛，还天天噩梦……何止一个惨字了得？

林止也听她说过，她这些年来的噩梦里，现最多的就是一条大的双黑蛇，没有尾，因为连尾也是颅。

林止看着佘惜在厨房里洗碗的窈窕背影，不由得默默慨一声。

“你就是我的小蛇。”

尽同居的这一年来，现了不少波折，但结果还算不错。

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病房中，而佘惜正趴在病床旁小憩。

噩梦一般与人的经历有关，但奇怪的是，佘惜虽然外号叫小蛇，但也只是因为她姓佘，其实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过蛇，却时常梦到现实都不存在的双黑蛇。

——当然，这两年来，林止早已给她发过很多自己的帅照，也见过几张她的自拍，尽她照片上着硕大圆形镜的模样略显普通，发型也有呆板，还遮住了睛，但还是不至于见光死的。

佘惜假装不在意地继续洗碗，任由林止抱着她，只是颤抖的声线和僵的动作暴了她，“只要没梦……梦到那条蛇，我……我就不怕。”

直到去年四月开，架不住他的多次央求，佘惜终于答应奔现见面了。

毕竟这丫实在是有过于自卑了，给予她公正和平等，才是对她最好的方式。

神世界的渗透，或许没有现实的颜值那么直观，但影响更加潜移默化。

网恋了长达两年半之久，这也算是奇迹了。

所以，他就主动搬过来照顾她了。

后来他才知，佘惜早就到了约定的地方等他，比他到的还早，但不敢靠近，只是偷偷在远看着他，所以才能在他摔下山的时候，就当场救了他。

尽在一起住了近一年，但两人还是很少这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