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对方冷笑了一声，“闻牧之，你还是一没变呢。”

靳鸩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一黑衣服全被雨淋了，但他底却是掩饰不住的张和担忧。

下坡路段不长，他最终还是将车停了下来。

这车估计是不能开过去了。

“不需要。”闻牧之看着他满冷漠，“我劝你最好别跟着我。”

闻牧之着方向盘的手指又了几分，他底的翳几乎没有半分遮掩，白的几红血丝似乎更加明显了。

“你们在哪？”

“回去。”

猩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指落，他内心却始终没法平静下来。

“在哪？”

他好像再次失控了。

说完这句，他就摇上了车窗，半都没犹豫地将车开了去。

还是靳鸩。

心底的郁气半分未消，他的车速也越来越快，也是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

“你们在哪？”

男人没动，那双黑白分明的睛定定地看着他，用那有些沙哑的嗓音。

对方显然也没有想一次将他激怒，在说完那段话后，就将地址发了过来，挂断了电话。

他用力踩刹车想要减速，但本就无济于事。

闻牧之一时间了气，外面的雨仍旧下个不停，他心底那克制不住的情绪再度涌了上来。

“我跟你一起去。”

他睛逐渐变得猩红，手握成拳，像是没有痛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车上，砸到了血也没停下。

“我再问一遍，”

“是呢，神经病能下什么好崽。”

但他现在不想跟这人过多纠扯，只是降下车窗，看着浑透的男人开。

最终闻牧之只好采取了急制动。

闻牧之觉血中某些被压制下去的不安因再次蠢蠢动，他抬看向前方，底隐隐透着几分杀意。

抑的情绪无法发，他用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才沉着脸开。

是有人对他的刹车了手脚！

他的车速越来越快，也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踩刹车都无法降低车速！

闻牧之开导航，将地址复制去，大概距离他这里还有十公里。

所幸那人并没有破坏车别的地方，他车在山上了几下，再次笨重地转弯却是下坡。

这人竟然追着他到这来了。

闻牧之沉着脸朝侧边望去，还是那熟悉的黑影。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呢。”对方又笑了起来。

意识到这时，他终于听到了窗外的声音。

就在他准备继续开车往前时，车窗再度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