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肖眠的对话框看了好一会，拨了视频电话过去。几乎是瞬间的，肖眠接通了。他正在刷牙，咕嘟咕嘟好一通漱，鼓着腮帮把吐了。

温室里的棚上有一很浅的小彩虹，透过摄像曝光后看的很不清楚，肖眠很合的说，“嗯，看见了很漂亮。”

有人探个喊了声，“你在这呢，余总到找你。”来人是餐厅的服务员。余爻应了声，对着视频那说，“晚上这顿饭怎么也该结束了，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一脸褶。

“快看，这次是真的。”余爻不知从哪里拿一块镜，在圃旁的槽中，光斜镜面时折一彩虹，光缕纤尘，不似雨后彩虹的绚丽，也足以让人前一亮。

余爻这下就信了，“敢骗我，晚上找你算账。”

肖眠轻笑了几声，“没有，我神好，真的看见了。”

余爻在那嘴角快要压不住了，就差冲屏幕拿起梳给他也梳个背。余爻把摄像换到后置，给他看温室里的小园，“你看光来了。”

肖眠看着镜打了个哈欠，并不在意，随手了一把，得更了。

“嗯，晚上见。”余爻说完，就挂了视频，收好了小镜揣在兜里，往餐厅走去。

视频那肖眠已经把发整理好，埋浅笑着，觉得余爻说那句话的时候挑动了一心弦，让人有冲破屏幕抱他的冲动。

“怎么啦？”肖眠问，抬看了视频里的人。余爻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发打了定型，往后梳了额，落下几缕细碎的发丝，被他抬手往一旁扫了扫。

余爻得到赦免，把手机揣在兜里走到包间外不远的小园里。

一个小盏锥形的白酒杯，余爻喝了好几杯，跟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位置的时候，余年同志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去歇会。

“好吧，看不清。”肖眠说。

“有……无聊。”余爻说，笑着指了指肖眠的发，“你睡觉是在钻吗？发炸了。”

余爻盯着屏幕，眯起一脸认真的问，“真的吗？”

余爻往手机屏幕看了，哪里看得清彩虹，只有一光斑，“肖眠，你会骗人了！”

发完消息，余爻站起来端着酒杯了程，叔叔伯伯一阵认，边敬酒边奉承，在这场合，余爻的谄媚奉承远比余年同志说这些话用，上了年纪的人总喜小辈的敬仰，也觉着还没社会的大学生说话都实在，那余爻夸得词多半是真心的，是大实话，听着就更开心了。

肖眠应他，“那晚上见。”

“看见了，这次是真的。”肖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