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陆北舀粥的勺顿住，放回了粥碗里，只有右手还拿着筷，他直直看着萧毅，目光中甚至隐着侵略，“我再问你一遍，玉生到底是什么人？跟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因为杨絮和戚政的事情，陆北本来就情绪低落，现在又听到萧毅喊“玉生”的名字，心情直接沉到谷底。

说完了戚政和杨絮的事，陆北心情不好，整个人都蔫蔫的，提不起神，最后还是被萧毅赶着才去洗漱。

陆北一旦有心事就容易睡得浅，到后半夜的时候听到声音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转看向边，萧毅好像在什么梦，陆北再一次听到了“玉生”这个名字。

萧毅微微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低推了下镜，反问了一句，“问这个什么？其实你不用在意，玉生……”

萧毅一手给陆北当枕用，一手搭在陆北的腰上轻轻搂着，无声安抚。

在萧毅怀中，陆北一睡了过去，皱的眉却一直没有松开。

萧毅一边扣衬衫扣一边在桌边坐下，瞧着陆北憔悴的样心疼，“这么不多睡一会？你神还不大好。”

陆北没说话，沉默着摆好碗筷，之后就自己打了一碗粥，就着小包吃了起来。

看着萧毅的睡颜，陆北终是没有将人喊起来，只是这后半夜，他再也没有睡着。

他之前问过萧毅这个玉生到底是谁，萧毅只告诉他是十万年前的旧识，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肯定说了。他虽然有吃醋，但也想着现在在萧毅边的人是自己，而且在他跟萧毅说自己拿了郎溪那座山里本该属于玉生的那些东西时候，萧毅也没表现半不兴的样，他就没再纠结。

回来的时候果然看到萧毅已经起来，并且洗漱穿好。之前也是这样，大多数时候都是萧毅先起床，在为数不多的他先起来的那几次，萧毅也总是在他醒过来之后没多久就醒了。

跟一般人不一样，别人都是越气闹得越凶，但陆北却是越气越安静，安静过后才会大爆发。

哪怕萧毅不够这会也该察觉不对劲儿来了，更何况萧毅对陆北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自然看得现在沉默的陆北正在暴怒的边缘。

五半多，天还没亮，陆北就起来洗漱，去跑了一圈又买了早饭。

可是现在，他又听到萧毅喊玉生，还是那样温柔的语气，他怎么还能继续自欺欺人？

两人都洗好澡后已经十二多，也没再聊别的，直接上床睡觉。

依旧会生老病死，到时候杨絮还得等下下辈，他们要不断经历生死离别，每一次经历必然都是钻心剜肺的疼。陆北再次叹——杨絮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