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抬脚踹了五条悟的。

只咒灵。

“因为太平常，所以忘记和你们说。”

不破夜凉突然哭着没声了，她放下自己的手掌，漂亮的脸庞因为泪，难得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血结界依旧存在，荒芜的焦黑地面上空，飘浮的影们静止下来。

随着他的话语，不破夜凉摘下了镜，她不知为何有疲惫的了鼻梁。

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数字，开始不断闪动。

可是她真的好开心。

夏油杰弯起了狐狸眸，伸手摁住了五条悟的肩膀。

自己的大小，看到了自己的宿命吧。

五条悟故作轻松的说到。

不破夜凉的反应让夏油杰扬起溺的笑容，她不用多言，他便已然懂得了她的心思。

终于……终于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杰现在超级满足的吧，所以忧太给杰理，让老师杀掉学生什么的，真是让人害怕死了~”

“我都说过了，别这表情。”

不破夜凉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眸，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他们，也许都在等待什么。

咒灵渡带着不破夜凉，再度返回了夏油杰的后，他们漂浮于五条悟的前，那无法无天的男人，平静的看着臂弯中的少年。

是夏油杰自己决定的宿命，是他自己改变了自己的宿命。

他的学生，不会想要看到自己的，被恶徒为所为。

“乙骨的寿命一直没有变化，是正常人的。”

“杰……五条……”

“等一下。”

五条悟傻了，白刀红刀的事情，在两个特级手下，还能活下去？

“我知了。”

止不住的泪从指中溢，不破夜凉不想被看见，这么狼狈的模样。

不破夜凉觉得自己的嗓发涩，两个男人投来了疑问的视线，却看见面前的女人，目不转睛盯着他们那片空间。

当面前的两个男人，都回归了正常的万位数字，甚至是比普通人更加健康的长寿。

现在乙骨忧太这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需要最简单的匕首，就能杀掉。

夏油杰看向挚友那双苍天之瞳，曾几何时自己的挚友，眸里藏着如此沉的责任。

再度抬眸看着面前悲壮的一幕，却看见安静的画面，不和谐的动了一下。

“悟，别这样的表情。”

五条悟看着面前的一幕，他突然觉得心情有些松懈，也许他也应该给乙骨忧太一个解脱。

她指了指乙骨忧太的，一脸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