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请主人指示。」

林书知颤抖着抬起，神与镜中自己对上。

「不准闭，不然我烂你。」他语带威胁。

林书知想闭上双眸，又被他住下，迫她再次看向镜。

「说说看，是什么受？告诉主人。」

林书知已经受到有温的从落，她对上了沉御的黑眸，已经胀，但他还在等她主动击。

林书知像被鞭了一下，整个人颤了一下，羞愤、委屈、望混杂成一团。她捂着脸，像想逃。

她一僵，最后声音颤着从指里飘来：

「我会让你记住，你的脸、你的声音、你会的地方，都是我教来的。」

「你以为你只是我买下的傀儡，但你不知，从你在镜前透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是我训来的狗。」

宽敞主卧的落地镜前，林书知赤地跪着，双分开，微微，膝盖贴着冰冷地板，白皙泛着淡淡粉。

他没有碰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掌控她。

「……，……这里……」她手抖着伸向间的，阜饱满粉，林书知脸红得发，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她脸颊泛红，神，上还留着刚刚被抚过的痕迹，肩膀微缩，锁骨緻，随着呼一抖一抖地起伏。她像被拆封的礼，不完整却勾人，柔弱又不堪。

放下。

她的声音哽住，像终于承认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现在开始，用你的告诉我，你属于谁。」

「说来，知知，不然今晚就罚你一整夜只能看，不能碰。」

「哪里？告诉主人。」沉御问。

「你今天看邱城的事，我暂且不…不过我看你觉我跟女人说话，你都很不满意，那就用今晚，好好弥补你那不该有的小情绪。」

「是了吗？」他问得更直接，嗓音低哑而冷静，「成这样，是因为想被我碰，还是因为刚刚看我对别人说话？」

「很好，我的知知终于学会用表达情绪了。」

沉御坐在后方沙发上，西装整齐，衬衫微敞，神情冷淡，长迭，手指间夹着一杯酒。

「接下来，让我看看你怎么主动，怎么乖，怎么让我今晚只想你一个。」他颇有兴致的看着她。

他站起，走到她后，一手在她肩上，语气低沉：

「看清楚，这是你现在的样。」沉御缓缓：「不是律所的林助理——你是我养来的知知。」

「知知，照着镜。」他语气平静地命令。

沉御勾起她的下，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却带着无法逃脱的压迫：

「我的知知，会给主人什么惊喜呢？」

她了气，声音像羽一样飘忽不定：「……很……像烧起来一样……」

「……我嫉妒……我看到主人和别人说话，我心里难受……我……我想让您只看我……只摸我……」她纤纤细手主动掰开两片粉嘟嘟的，就像无声的邀请人。

她挣扎了一下，终于低声回答：

沉御这才轻轻笑了一声，在她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