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陌尘不止一次想问，为什么她已经逃离那个系统，却依然无法挣脱？可他想到在岛上的她，又愣住了。

她听见指令，T才微微一松，开始试着排。

自由从来不是解开枷锁那么简单。

秦一戎气势汹汹地闯来，看到这一幕，脸sE瞬间变了。他怒气冲冲地抓住黎陌尘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小祁还没恢复，你就敢动手？！你瘾这么大也不看看是谁！”

秦一戎愣了半秒，松开黎陌尘的衣领，狼狈地退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他一时无解，只能因为“专业对”而充当起她的“临时主人”，用“允许”代替那个早已消失的指令源，帮助她完成日常的生理需求。

七七，他这才慢慢解开绳结，替她穿好衣服，然后将她抱回病房。

真正可怕的是，那锁链已经变成了她T的一分。她早已内化了那系统，哪怕不再受控，也不会自动自由。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已经扫过七七那半垂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Ga0错了状况。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哗啦啦”一阵声传来。

为什么？他一直想不明白。

他僵了一下，神顿时躲闪。

那时的她，自由自在，哪怕满伤，也活得像个真正的人。日而作，日落而眠，海鱼为伴，野果为，偶尔会跟他调笑几句，偶尔故意装作凶地“威胁”他去洗碗。那时的她，像是一只野生的猛兽，悍、警觉，却也带着不常见的天真。

门时刚好撞见秦一戎靠在走廊转角，满脸吃瘪的表情。七七连一都懒得给，安静地靠在黎陌尘怀里。那一瞬间，黎陌尘第一次有微妙的知——

七七的T虽然正在慢慢复原，但她的意识与行为，却仍被过去的份牢牢束缚着。那严格得近乎非人的调教，那些骨髓的反S机制，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她。即使现在已经无人再发号施令，她的T依旧会在“等待指令”之后才肯行动。

黎陌尘咧着嘴，捂着挨了一拳的脸，小声问：“……好了吗？”

那天，他把七七带他的调教室。为了帮她顺利排，他动作小心地在她上打了几个绳结，然后解开她的K，把她放在痰盂上，语气轻柔地说：“现在可以了。”

她有时候看着他，会挣扎和痛苦的表情，却说不。

七七的T在恢复，但她的意识却走不囚笼。病房不缺yAn光，也不缺人陪，但那看不见的Y影却越来越，像有什么东西仍牢牢占据着她的灵魂最。

七七抬，中写满了冷意，只说了一个字：“。”

原来，在这个局里，她才是真正的老大。

这时，门却“砰”地被踹开。

可一回到现实，她就重新上了那副无形的镣铐。她还是那个服从于指令的人，那个被“理系统”从神经到行为全盘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