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跪在床垫上，矮了对方半。

章柳哑然，呆呆坐着。

章柳嗷一声从床上蹦起来，饶是心有恐惧，也忍不住怒吼声：“你打那么重什么！”睛已疼了一汪泪。

Lilim：“去拿条浴巾。”

章柳被踹得一歪，听到下一个命令：“坐沙发上。”

这位看起来细瘦，力气却大得恐怖。

Lilim说：“过来。”

Lilim迭了两迭浴巾，放在沙发上铺平，说：“跪地上，上半趴到沙发上。”

Lilim冷冷地看着她。

嗯，她也在实践次数上撒谎了，因为Lilim在聊天一开始就说了自己的诉求：“想找个经验丰富又抗揍的。”

章柳莫名其妙，但还是拿了。

Lilim接过浴巾，从包里取一卷静电胶带，说：“转过。”

“疼！”章柳憋着气蹦这个字，不光，连肺叶都一一地疼。

章柳照她的意思趴好，后腰被一脚死死踩住，然后板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章柳被扇懵了，脸上火辣辣的，迟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了，被同学看到了该怎么办？

Lilim没理她，拎一块木板，三十公分长，五厘米宽，一厘米厚。

章柳被看得发怯，姿态重新低下去：“我能挨，但你慢，慢不行吗？”

Lilim：“跪下。”

Lilim：“谁让你动的？你每次约都这么随便动？”

章柳看傻，没挨就知这东西下去必定是要死一般的疼。

章柳连忙，下卡在她的手上。

章柳连忙下来站着。

Lilim一把掐住她的脖，另一只手用力甩了她一个耳光，说：“别躲了，行不行？”

等她转过，手腕上被包了几圈胶带，挣一下发现完全挣不动。一只连着带的铁制枷抵在她嘴边，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张开嘴吞了去，上全是铁腥味。

不知怎么回事，Lilim愤似的，板像是衔着恨，每一下都是把人往死里。

不能被称作打或者了，真的是砸，如果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仇大恨，很难解释这个力。

“啪！”脸上又挨一下，Lilim低垂着睛看她，语气不耐烦到了极，问：“能不能别躲了？”

章柳的挨了一顿竹鞭，通红发，碰一碰会疼，不敢想象这一顿板过后会变成怎样。她着，僵着四肢，趴回到原位置上。

Lilim松开她手腕上的胶带，没浪费，又绑在了她脚腕上，然后伸脚在她骨上踹了一下。

Lilim：“趴回去啊。”她把板杵在床上，理所当然地说。

章柳想问我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但嘴里着枷，只有抑制不住地从嘴边滴下来，连哭叫都是混不清的。静电胶带一丝隙都无，而那只踩在她后腰上的脚牢固得像一块石。

过去肯定没好事，但她还是过去了，床垫很，布料很，走得费劲。

章柳本说不了话，只哇哇大哭，Lilim抓着她发又一拽，恶狠狠问：“疼不疼？”

Lilim沉默一会儿，说：“下来。”

她上的颜一层层地加，肤迅速失去弹，底下斑驳的血越来越多连接成片，依稀变成了紫黑。

她也不知自己挨了多少，只觉自己快了，一半因为疼，一半因为呼不畅。将未之际，Lilim终于停了，一把拽住她发，把枷的带扯掉，问：“疼吗？”

章柳的脑快因为缺氧而报废了，没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