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燎也没有反驳。

对於遥墟那等存在而言。

救与不救。

或许本就不是他们所理解的意思。

祂若真的出手。

未必是因为怜悯。

2

也未必是因为情义。

或许。

只是因为祂看见了某种可能。

又或许。

一切都只是祂漫长虚空旅途中的一个偶然。

过了许久。

玄渊再次开口。

「只是。」

「还有一件事。」

炽燎问道。

2

「何事？」

玄渊的声音变得更低。

「纯yAn火本源。」

「出现在那片虚空。」

「这本就不寻常。」

螭荒皱眉。

「你的意思是……」

玄渊缓缓说道。

「若那片虚空真与遥墟有关。」

「那麽纯yAn火本源。」

2

「或许也与祂有关。」

炽燎沉思片刻。

「纯yAn火乃天地本源之一。」

「想要寻到。」

「本就难如登天。」

「若非刚好在那虚空中。」

「这小子根本不可能得到。」

玄渊继续道。

「纯yAn火已现。」

「日後。」

2

「玄。」

「庚金本源。」

「甚至其他天地本源。」

「是否也可能出现在那片虚空之中？」

螭荒眼神微微一凝。

「你是说……」

「遥墟这些年遨游虚空。」

「并非漫无目的。」

「而是在搜寻这些本源？」

玄渊没有回答。

2

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只是这个念头一旦出现。

便再难压下。

若遥墟真的一直在虚空中寻找天地本源。

那祂究竟想做什麽？

又为何。

会让曾昊霖得到这枚沾染祂气息的金属吊饰？

那位送出吊饰的老妇人。

又究竟是谁？

一个个疑问。

2

在三道残魂心中浮现。

却没有任何答案。

炽燎望着沉睡中的曾昊霖。

忽然低声说道。

「这小子身上的因果。」

「似乎b我们想像得还要深。」

螭荒难得没有笑。

只是低声骂了一句。

「麻烦。」

「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