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第一个看到的人。」洪苹继续挑衅。

洪苹无趣地咋嘴，看着这两人甜甜、恩恩a1A1的模样，她们两个要是不像这样永永远远地幸福下去，她就不要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幸福满的快乐结局了──

「天哪，你居然到现在才发现我对你的心意！」洪苹往膝上一拍，作势起，「走吧，我们立刻手牵手去找地瓜，告诉他，你不嫁了！」

「小苹果。」

等待日荷和店家谈论後续事宜的期间，洪苹的手机不断传来讯息，她一下得应付上司烂透了的突发奇想，一下得理下属T0Ng的纰漏……她好累，她真的厌倦了这份没完没了的工作。

姜恒下颔一，「……我不在乎这小事。」

好久以前，日荷曾经羡慕过她，说她好像永远都知自己想要什麽，洪苹还记得自己是怎麽回答日荷的，她说她其实没有日荷想像得那麽好……是啊，那时候的洪苹说得真好，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懂自己想要什麽。

放下手机，她暂时逃离了令她痛苦的现实，看着认真听取店家建议的日荷，明明已经换下了婚纱，她看起来还是闪闪发亮……为什麽呢？是因为她要结婚了吗？婚姻会让人变吗？还是，因为姜恒？

後来，她们一连试了好几件婚纱，每一件都很漂亮，却不及第一件婚纱的典雅，日荷就该是那样，优雅、秀丽，像是从丽油画里走来的贵族仕nV。

「就跟你说不用了……」洪苹没好气，看日荷又想劝她，余光注意到另一影正好接近，她上举起手大喊，「嘿！嘿！哈罗，地瓜，好久不见！」

瞧瞧，她可是把自己的幸福一气押注在日荷和姜恒上，天底下上哪儿找像她一样这麽有义气的朋友？

幸好，真的有人会来接她。

「之後就会看到了。」姜恒回得很冷静。

「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日荷蹙眉，问着旁的洪苹。

「因为我们还会在一起一辈。」姜恒淡然的目光扫过了洪苹，静静地停在日荷上，「这小事，我不在乎。」

「我是不是应该嫁给你，而不是嫁给姜恒？」

日荷没有追问是谁会来接她。

洪苹撇撇嘴，直接转看向一旁的服务人员，「Alice，你告诉她，她应该是这里最的新娘吧？」

日荷瞪大，薄薄的脸一下红了。

「我说，地瓜啊，」洪苹拍拍姜恒的臂膀，叹地摇了摇，「你没看见日荷穿婚纱的样太可惜了，不是我夸张，真的好、、喔──」

「齁，日荷你听到了喔，姜恒说他不在乎──」

「洪苹，和我们一起……」

日荷笑得东倒西歪，她也是，就连服务人员也和她们一起大笑。

「洪苹！你不要说啦！」

走店外，时间已经接近夜，路上行人变得稀少，附近几间商店早已熄灯，就在不远，一辆铁灰sE轿车闪着临停警示，一闪一烁的hsE灯光成了唯一亮。

但也许她就是不相信自己会得到幸福，才会将幸福的可能冀望在别人上。

姜恒眉间一皱，了，算是招呼。

「我只是要证明我没有说谎啊！」洪苹大笑，社会一段时间，收过不少红帖，见过不少新娘，她可以发誓，日荷绝对是她看过最、最的新娘，「……日荷，你知吗？我刚刚忽然可以T会新郎看见新娘忍不住掉泪的心情，真的，那真的会让人想哭。」

他手上挂着外，不是给自己穿的，而是自然地披上了日荷的肩膀。

「快走吧，单nV今天忘了带墨镜，忍不了太久的闪光弹。」洪苹挥挥手，又一次拒绝了日荷想要送她回家的好意，「再说，有人会来接我的，放心吧。」

日荷一定是明白的，若是再问下去，好意就不是好意了，只有对方愿意接受的好意才是T贴，而且，说不定日荷也在担心，担心她若是继续追问，但其实本没那个人的话，不只她会很尴尬、还会得大家都下不了台……

……晒恩Ai晒得如此理所当然，还要不要让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