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仍鬼吼鬼叫着，直到袁馗把骷髅还给了他才忽然抱着骷髅缩到床舖的角落，以仇视的光看着段沐等三人。

──「怎麽可能有……」段沐正要否定常青的时候，左慈却说话了。

常青开始用他的指在上四抓，抓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些拥着血的G0u痕。

也许是奇蹟。

是段沐亲自下的手。很快的剑，快到对Si亡不会有何知觉，只余解脱了的谢。

段沐毫无防备的走近常青，然後抱住了这个他们最疼Ai的小师弟。

「对不起，我还是放不下。」看着常青的墓碑，段沐又落泪了。

「不哭不哭…我是你的沐哥……」段沐哄着那个常青。

而这阵哭声，实质上已是哀求。

「袁叔、左芸，离开这里。」当夜又转为天明，在外笼罩的那片灰篮底下，段沐了决定。

段沐想起了。

「我会背你的…背你回我们的那个山居……」哭着，段沐了承诺。

「你是武圣……」常青专注的看着段沐，那样好像常青又重新认得段沐一样。

那个总会和自己斗嘴，斗不过却又去找左芸和左慈诉苦的小师弟。

段沐想起了。

没告诉的缘由，是段沐这趟外，牵挂是越少越好。段沐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已经变得太可怕的对手。

「你是武圣！」常青像发现了什麽似的丢下骷髅然後很兴的拍着手。

这刻，段沐是再也放不下什麽了。

段沐看不过去的抓住了常青的手，却是因此和常青四目相对。

常青好奇的逗着段沐额上被项莲用剑刺伤後癒合不好的红疤。

挟着歉意，段沐把左芸拉到怀里吻着。

段沐着常青的肩膀：「求求你醒来！……」

段沐哭着，没有话语，只是静静抱着常青。

常青在看见段沐的红疤後许久痛苦的着自己的，也开始崩溃大哭：「杀了我…杀了我……」

玩得累时，常青总会懒得走的佯装跌倒受伤，再要他或是项莲背着他回山居；而他和项莲总是拗不过活泼可Ai的常青。

小现在好像已经化名叫吕布，在外的世界叱吒风云……」另一边，左芸看着自己被常青红的手发愣，久久无法言语。

「说要用吕布这个名字守护太平镇是自於内疚？还是对过往的激？」看着信，段沐鼻酸了。

段沐不知自己还回不回得来，所以给不承诺。

「杀了我……」常青苦苦哀求，痛苦的神情中，藏了些过去那个纯真的影。

「这次我不会拦你了，也知拦不住你的。我会等你，但请你承诺你一定会很快就回来……」

「在这里等我。」拜祭完常青後，段沐对左芸说。

忽然，常青像是发现了什麽似的指着段沐的额一副很开心的样：「武圣…武圣……师父说过武圣是……」

哭至一脸苍白左芸剑指着段沐亦是血痕的後背：「你敢杀他我就杀了你！」

──「有的。」左慈微笑，月光照拂下的他看上去如同仙人一般，「传说那真武之人额正中有个记号，心则是世中最清明的……」

那个纯真无邪的孩。

而左芸一直到段沐离开後都没有告诉段沐的，是她有了。

他把信撕碎，知此刻左芸不会想碰任何与项莲有关的事。

──「那真武之人有什麽特徵吗？」常青天真的问，好像那真武之人已经在世间某等着他们去把他找来一样。

常青也许是累了，也放弃了再继续伤害段沐。

常青是害怕的情绪面对段沐这样忽来的举动，恐惧让他一手把骷髅抱在怀里，一手用那未经修剪的指甲狠命的抓着段沐的後背，让段沐的後背在一瞬间淌血，多了一又一的爪痕。

「常青……」左芸再也承受不住，泪决堤的倒在桌上痛哭。

常青的墓就在左慈和易蓉蓉合葬的墓旁。

「那你杀吧！」段沐乍然回，脸上是痛苦不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