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的东西。

“景总既然要赔罪，那刚好，就顺便多刷一双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沈墨脸上挂着邪魅的笑。

看着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下一秒景却突然动作，一手狠狠揪住他前的衬衣，沈墨猝不及防，就在景即将膝盖离地用另一拳砸碎他得意洋洋的表情时，下的电倏然开启，景顿时失力，抓着沈墨衣领的手失去支撑，他趴在地上，双手捂住下，痛苦地哀嚎着。

“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对了，你要的药我搞到了，已经送过去了。”

景松开手，像脱的鱼在地板上扑腾了几下，下已经彻底麻木，像被人从中挖去了什么，他目光有些呆滞。

“狗可比人难多了，景总说是不是啊？”

“那我就让他彻底离不开我。”顾时霖语气笃定。

“记住你的份，贱狗。”

沈墨分开，故意夹住景让他动弹不得，将脚踩在他的手上。

“谢谢…主…人”

净透亮的落地窗外，光穿透云层，一束光照在景脚边，将他分割大片的影中。楼下会议室正讨论得火朝天，楼却沉寂下来又恢复了只有声和震动声的空旷。

“你现在能控制住他不过是因为他有求于你，等形势转圜，他迟早还会站起来的。”

他坐在沙发上翘起，好整以暇地看着一滩烂泥似的景艰难地支起，向他爬过来，神中的杀气已经消失殆尽，换上了讨好的笑意。

“我需要一只从灵魂到都完全臣服于我的狗，而他，”顾时霖顿了顿，“你看到了，远远不够。”

“是……是主人的贱狗，不要了…主人”景毫无章法地向屏幕那边冷旁观的人讨饶着，泪和汗一齐汇从下颌落，他颤抖着，夹双在地上翻。

“知了，谢了。”

沈墨旁观着这场驯养的游戏，伸手理了理被抓褶皱的衬衫，那里还残留着景的温度。

“冒犯先生，已知错，求先生宽恕。”

呵，藏獒变泰迪，沈墨好笑地想。

“是，谢主人和先生调教，让成为合格的狗。”

沈墨抬起搭在景翘起满是鞭痕的上，用鞋底恶意地磨了磨，受着人绷的。

看着他下贱不堪的丑态，顾时霖心中快意，手指在控制上挲了几下才下去。

“叫我来就是为了给你家的小狗长长规矩？”沈墨坐在车上，边打电话边看着脚上一尘不染光亮如新的鞋。

“不敢，谢先生赏罚。”景恭敬地捧起他的小，张嘴起来，沈墨不知从什么地方来，鞋上沾了不少泥土，景细细地把它们用，灵活游走着尽数卷嘴里。

“啊…主人，主人错了…呃啊…主人…不要，关掉…求主人…”他用肩膀支撑着，撅起，跌跌撞撞地摔在手机屏幕前，“主人……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