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辰冷冷哼了一声，他从温泉里站起来，捡起放在边的衣袍披在上，便是再酸痛，他也不需要姚的搀扶。

“谎话连篇，自相矛盾。”

“这些都只是推测，是与不是，等十七与江丞相滴血认亲之后自会见分晓。”

“这……”

他耸了耸肩，无所谓：“跟谁走跟谁走，我本就不在乎。”

“十七一见江姑娘便喜的，容貌上又有七分相似，年纪也对的上，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起先我没有注意，是江姑娘说完之后才起的猜测。”

话说到此，没了续音，故事已然结束。

“选择吧，江止意还是我。”

十七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神里满是犹豫和纠结。

“我放心不下姚哥哥，可江……”十七小心翼翼的走到江止意前，看着这个丽温柔的女。

“除非他父亲亲自来，不然……”

十七躲在姚后，有些胆怯，又有些期待的看着江止意。

他活了下来，虽然留在我边的日注定不好过，但离了我他也是必死无疑。”

一边讲着，赫连辰一边往竹亭里走。

“我养大的孩，凭什么跟你走？”

当时雪下的再大，也掩盖不住地上的血迹，群蛇疯狂的撕咬那些人的。他也有些饿了，生生将那个妇女的心掏来吞肚里。

“哥…我……”

“知了。”

最后滴血认亲的结果也确实证明了，十七就是江丞相的儿，江止意的亲弟弟。

“姚公，这些年，承蒙您对景之的照顾，事情来的急，我们都来不及准备什么，这些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姚公收下。改日，我与爹爹再来登门拜谢。”

姚转看向缩在他后的十七。

“哦，你同我说这些什么？”

十年前姚初遇十七时，他脖上挂着一个红锦，上面确实有‘景之’二字，锦旁边，还绣着致的云纹。

“不是忘了，是你不想说吧。”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十七就是那个孩吧？”

“十二年前，江夫人诞下一。这个孩生下来便异常孱弱，两岁时得了一场大病，几乎要活不下去，中太医束手无策，无奈之下，江夫人只能带着孩前往药谷，这一去，便再无归期。”

“十七，你想走吗？”

“同行的那些人呢？”

草长莺飞，百盛放的季节，赫连辰上裹着厚重的狐裘，一行人浩浩的来到太府，接十七回家。

婆娑竹影在石板圆桌上摇曳，些许落到姚脸上，衬得他的表情忽明忽暗。

赫连辰劝：“姚，你该问问十七的意见。”

现在想来，原是此意。

姚不再说话。

姚眯了眯，“过此界者，杀。”

江景之，是十七原来的名字。

“我同你讲个故事。”

江止意绣眉微颦，姚里的狠戾与杀意让人不敢忽视，只要她再向前走一步，即使赫连辰在场，姚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我与十七如何相识你一概不知，那你事前又是如何猜到十七与江家有关系的？”

“姚，你之前说你九岁时被一个老人家收养，现在怎么又到了药谷？你说你不识字，怎么医书上的每药材都能准确的念对名字？”

姚神暗了下去。

姚勾起赫连辰的一缕黑发绕在手上，尖无意识的了嘴。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