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愤怒？

魏宁的脸，瞬间变了。

“这是什么？”他扬了扬手里的纸条，故作疑惑地问，“妃给朕准备的情书吗？可惜，朕看不懂。”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那个香。

“现在才说不要，晚了。”

四目相对，汽氤氲中，魏宁的狐狸媚如丝。

他的袖中，藏着另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

“陛下……您看，臣妾这样伺候，您……还满意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息。

“不要！”魏宁第一次，发了惊慌的尖叫。

“是吗？”陆寻一把将她拽怀里，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的腰间，“那就让朕，好好地闻一闻，这香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不……不要……”魏宁终于到了真正的恐惧。

而陆寻，却施施然地站起，走浴池，任由女为他，穿上龙袍。

魏宁的，明显一僵。

两人在中撕扯起来，四溅，将这片旖旎的，搅得一塌糊涂。

但更多的，却是一前所未有的挫败，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下一次“奖励”的隐秘期待。

陆寻当然看不懂。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将自己的，贴了上来。

这是魏国忠和心腹之间传递消息用的密文。

他走到在池边的魏宁面前，蹲下，用手指抬起她那张梨带雨的脸。

他能觉到，自己的某，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香。

“为了奖励你，朕决定了，今晚，还来你这里。”

刚才在中混撕扯的时候，他早已用藏在指甲里的空白纸条，将那张带着密文的真货，给换了过来。

她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猎人玩于掌之间的猎，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陆寻展开纸条，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些用朱砂画着的、外人完全看不懂的奇怪符号。

魏宁像一滩烂泥，在陆寻的怀里，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妃，你现在告诉朕，这里面是什么，朕，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离去。

陆寻低下，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呼喊。

她像一条女蛇，缠绕着陆寻，用自己最柔、最/的地方，去受着他的变化，去挑逗着他每一寸的神经。

魏宁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魏国忠，你的刀，很快就要变成朕的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池，两同样的，地靠在了一起。

“就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妃的本事，未免也太让朕失望了。比起这些，朕更想知，你义父让你，除了用取悦朕，还教了你些什么？”

他随手将纸条扔里，看着那朱砂的红，在中慢慢化开，像一滴滴鲜血。

那里，系着一个与她这香艳打扮格格不的、工巧的锦缎香。

似乎都有。

“陛下……何此言？臣妾对陛下，只有一片真心。”她眶一红，又摆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越是反抗，陆寻就越是兴奋。

里面没有香料，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终于，陆寻凭着力量的绝对优势，将魏宁死死地在池上，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那个香。

他的目光，落在了魏宁腰间。

但他没有动，反而装作一副意兴阑珊的样，推开了她。

这女人，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这只是臣妾平日里佩的熏香……”

“好，有骨气。”陆寻，“朕就喜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

池，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陆寻的话，像一盆冷，将她所有的情都浇灭了。

魏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神复杂到了极。

“妃，今日，你伺候得很好。”

“罢了，既然妃不解风情，那朕也只能……自己找乐了。”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在手里把玩着，看着怀中如同受惊小鹿一般，瑟瑟发抖的女人。

魏宁咬着，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既惊恐又怨恨的睛看着他。

但他不需要看懂。

而另一边，已经走偏殿的陆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朕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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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心中冷笑。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

他要的，就是这个东西。

“真心？”陆寻冷笑，“你腰间那个香里，装的也是真心吗？”

但这一次，那火焰里，不再有任何的戏谑，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情的占有和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