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里只有你，”他很低微、又很执着地仰望他：

“变态、混、氓！是你自己喝醉了闯来，凭什么要老哄你伺候你，一句好话都不会说，还拿旧裙给我当订婚礼，我告诉你，老是男人，不稀罕！拿着裙送你的梦里的姑娘穿去吧！”

“啊！”

那一脚的可不轻，疼痛从腹间弥漫开来，混着酒对胃的灼烧，赵笙却没是没发任何声音，他缓了两秒，单膝撑起，握住少年的脚踝：

“小米，别生气，你也考虑考虑我，行么？”

“你拿苓婶的裙啥！”

应多米又羞又恼，他虽然是下面那个，可也是男人啊，他将裙赵笙怀里，指着窗：“我用不着这个，你酒疯也发的差不多了吧，趁现在还没下雨，赶回去！”

娘结婚时穿的。”

见他站在床边不动，赵笙长臂一伸，箍着腰将他圈怀里，低声：“我困了。”

下一瞬，正下方的房间传来一声轻响，楼下窗被推开，吴翠混着睡意和些许怒意的声音传上来：“应多米！你在楼上啥？几了还不睡觉！”

赵笙沉默了一会，低声说了什么。

裙可以还回去，但若能哄得赵笙睡地上，至少能减少枪走火的可能。

碎发凌地黏在前额，脸颊全是粉的，脯微微起伏，应多米满心想要拉上背后的拉链，对自己此时的情态全然不知。

“……不行。”他半晌才憋两个字。

“行行行，你闭上！”

醉鬼会失忆，醉鬼会失忆，醉鬼会失忆。应多米反复默念这句话，飞速地脱下背心，将那裙胡在上，幸好尺寸还算合适，没给苓婶坏。

“去地上睡！”

直到被提前睁的男人腾空抱起，猛地压到了小床上——

至于告诉吴翠和应老三，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不知怎的，应多米觉得今晚像是一场荒唐怪诞的梦境，暴雨隔绝了空间，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应多米都麻了，和小时候一样，对这个与自己力量悬殊的男人一办法也没有，只能咬牙切齿地拽过那条裙：

挣脱了赵笙的桎梏，他满心怨气地伸手拽背后的拉链，仗着男人醒来可能会忘记，不择言地低骂：

“赵笙！”

“给你结婚穿。”

小床发嘎吱一声响，应多米毫无防备地惊叫一声，接着飞快捂住嘴，他们动静太大，连雨声都掩盖不住！

赵笙抱着裙，坐在他的床沿，目光先是落在窗外，又移回裙上，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话音刚落，一声惊雷落下，雨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应多米受着戳在上的度，心里直发怵，半夜同床共枕，他睡的不省人事，可谁能保证醉鬼会老老实实睡觉？

赵笙一言不发，手也不松。

雨声嘈杂，应多米却听清了，脸在黑夜中慢慢涨红。

偏偏这时，赵笙的手狎昵地顺着裙摆摸去，连在他的大尖，每次都激起少年的战栗，应多米从指中发些慌的唔嗯，他太了。

“没有姑娘。”

应多米总算松了气，重新看向沉甸甸压在上的赵笙，只见他的目光似乎清明了几分，专注地盯着那片红裙映衬下，空的雪白脯，像是搞不清状况。

怎么连老天爷都帮着醉鬼，应多米气的想脚，夏天的暴雨是很猛的，若是阵雨还好，可若一直不停，他也不能放心一个醉鬼冒雨回去，只能让他睡在屋里。

“那你说要怎样，赵大哥，你比我大好几岁呢，耍赖不好吧。”应多米心累。

屏息再听一会，吴翠屋的窗关上，没再传动静了。

看他这幅呆样，应多米耐心尽失，压抑许久的少爷脾气终于压不住了，朝他的腹间狠踹一脚，竟将他踹下了床。

赵笙手臂一，他几乎要跌坐在男人大上，炙的隔着一层内，地硌着他，仿佛随时能挤来。

他没指望疯狗似得男人听话，可赵笙的动作真的顿住了，趁这个息的档，应多米连忙朝楼下喊：“我被打雷吵醒，这就睡了！”

他能啥，他快被了！应多米崩溃地想。被发现的张和暧昧的快得他忍无可忍，攥住一只作的手低吼：

见赵笙还攥着那条裙，他忽然心下一动，：“我可以收下这裙，也可以收留你，但前提是，你不许来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