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答：“没错。这封邮件里把Bile的内技术资料和所有财报全都打包来了，压缩包密码等着你主动去找这位——April。”

檀健次皱着眉想了想，忽然一拍大：“就那年，上半年绩效汇报的会上你放了个大红牡丹绿草地PPT，还自己跑了让你老婆帮你讲的那年。”

先生大怒：“那他妈不是夏天的事儿吗！你把陈哲远捡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因为不肯穿羽绒服成了暗河第一个在东南亚被冻冒发烧的Alpha吗？”

“然后的事儿你就知了，我刚在麦当劳说的，他在昂山那边卧底……”

论谁听了都会觉得古怪，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他就跟着他外婆长大啊，他跟我说，他外婆是个特别古板严厉的人，而且因为他妈又是他外婆的独生女儿，他外婆也被刺激地总难免有些心理问题。”

无事不登三宝殿、反常必有妖、无事献殷勤——千言万语汇成了檀健次满的问号：“他想要什么？怎么会有人没事发这东西？你确定不是诈骗邮件？你没开什么奇怪的链接吧？”

檀健次醉意朦胧：“是啊，但是你那个傻PPT实在是太让人印象刻了……不重要，反正就是那年。”

檀健次皱着眉看了上的衣服，还是昨晚年会时穿着的一米西服，扣好像掉了三颗，外已经皱得没法看，衬衫上的酒渍还艺术，想不起来是谁用芥蓝蘸着红酒画的。

“就那年……”

“听说过，去年十一月是不是刚签了新的原料供应合约？”

檀健次从床上坐起来眯着看了一酒店闹钟，伸手着控制板上的窗帘开启键，眯着望向窗外的簌簌山林。

“大年三十年会当天我手机不知被谁扔那个三米的大糕里去了，第二天才发现有人给我发了封邮件。”

檀健次抿了一刚送上来的酒，玻璃杯外的汽顺着他的手往下滴。他抬一看，坐在对面的先生还在那低着手机，消消乐bo不断，英俊刻的脸上映着五颜六的糖果，显得傻极了。

大年初一一大清早，宋就一个内线电话打到檀健次酒店房间里去，亲切地问了一下昨晚喝大了的檀老板，顺便通知了他昨晚收到一封惊喜邮件。

檀健次带着被忽视的不满在桌下踢了一脚对方的小迎面骨。对方岿然不动连手都没抖一下，反倒是他的脚趾隔着厚靴还像是被铁板砸了似的生疼。

先生耐着追问：“哪年？”

“后来他上大学的时候外婆又没了，那时候又是昂山帮派的案件需要一名信息技术警去卧底，公大一拍大，寻思陈哲远又是科技竞赛特长生，各项成绩也尖，后还了无牵挂的，公安一拍大，这不就让他来当卧底了吗。”

电话那传来宋的声音：“季昂山那个藏在金三角三不边境雨林里的化学工厂，Bile，他在被捕之前最大的毒品生产线就是从那来的。”

手机屏上消消乐通关的乐特效，先生从满屏五彩缤纷的彩带、糖果和心里空档抬看檀健次，敷衍得好像被老师起来回答随堂提问的学生：“我知，卧底两年多，在制毒工场蹲了一年多，然后跟你谈了三年恋，又蹲了三年牢，现在来了快两年警察。”

他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阵不太清晰的噪音，是电话那的宋提醒他问细节，于是先生：“所以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从哪发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