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我很难不想亲你。”我诚实地说。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纯真快乐的笑声和海浪声织在一起，创造世界上最妙的响乐。

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会养一池小母，放在客厅那个特别订制的大玻璃缸里。我会教他们什麽是人类的礼貌，什麽是社礼仪，告诉他们在人类社会中哪些行为是可以接受的，哪些会被当作异类。

“……周二我要开会。”

他微微一笑，手像风铃一样在海风中轻柔地摇晃：“我有了你，就有了方向。”

我伸手了一下他的脸颊，有弹，有凉，但真的好可。他的肤在光下呈现淡淡的珠光泽，就像是心雕琢的艺术品。

“那周三排个时间？”他继续在沙滩上补充日期，看起来像是在制作一个详细的“结合时程表”。

勒索吗？”或者“母和人类结婚後的生育问题求助”这样的文章。

那一瞬间，我的心被什麽东西轻轻撞击了一下。不是那剧烈的悸动，而是一温而沉的动，像是午後的光缓缓渗透心灵。

某个光特别好的周末，我提议去海边走走。毕竟灯已经好久没有接海了，我担心他会想家。

“那你可以多亲一，”他眨着那双发光的睛，表情天真而认真，“据人类的说法，这叫日常亲吻对吧？”

日就像海一样有规律地波动着，时而平静，时而激烈，但只要有彼此在边，再多的手飞和飞狗也变得可了起来。

但最重要的是，我要教会他们怎麽用手温柔地人——就像他们的爸爸灯教会我的那样。

我看着他那副认真规划的样，忍不住大笑：“……你真的太闲了吧！”

我们没办法生“正常”的人类小孩，但谁说一定要正常才叫家？

“是，但你得先把你那试图缠上我腰的手拿开。”我无奈地指了指正在我腰间蠢蠢动的手。

“那我们约周二？”他很认真地提议，还用手在沙滩上画一个日历的草图。

我们来到附近的小海滩，这里人不多，很适合灯不用太担心被人发现份。他脱下鞋，光着脚踩在沙滩上，细沙在他的脚趾间淌。海风动着他那会发光的长发，发丝在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洒了金粉一样丽。

他在离海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坐了下来，里映着光和浪，那表情让我想起了他刚来到我家时的模样——有怀念，又有忧郁。

“以前我一直以为，”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被海浪声掩盖，“母就是漂泊的，没有目的地，也没有伴侣。我们在海洋中随波逐，只是单纯地存在着。”

每天早晨，我会被灯的“手闹钟”叫醒，他总是会准时在七用手轻抚我的脸颊，然後递给我已经泡好的咖啡。每天晚上，我们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会用手帮我肩膀，同时不停地问一些让我哭笑不得的问题，比如“为什麽电影里的人类总是要亲吻而不是直接结合？”或者“这个叫拥抱的行为有什麽实际功用？”

想像一下网友们的反应，我就觉得发麻。

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的未来虽然异想天开，荒诞得像是科幻里才会现的情节，但却真真实实地落在了我的生活里——母变成了我的家人，我的恋人，我的浴缸室友、菜市场导览员、手版尘，还有我最亲的灯。

“现在不一样了吗？”我在他边坐下，海风带来咸味和自由的气息。

我的脸瞬间爆红：“不行，今天礼拜天，我要休息。”

灯低看了看，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喔，那不是亲吻，那是……额……生小母的预备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