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榻上，萧凌那如枯木般的呼声微弱而沉重，与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织成一荒诞的协奏。

他慵懒地开，指尖拨着一串鲜红如血的珊瑚念珠。

寝殿内，那产药的辛辣气息与血腥味尚未散尽，却被另一更为幽冷、更为靡的香气所取代。

那一抹绦紫的罗裙随着他的动作被鲁地撩起，了那因受过生育洗礼而显得愈发圆、的廓。在那昏暗的灯火下，那肌肤泛着一如羊脂玉般的、诱人的光泽，却又因刚刚经历过那一场血新生，透一极致堕落的生命力。

老院使呜咽着，像一条被驯服的家犬，在那凤裙遮掩的影中，疯狂地寻求着那令他窒息的藉。他用力地嗅着那产後特有的、带着血腥与气的威压，彷佛要将灵魂都埋那片罪恶的温柔乡里。

姿妤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养心殿内显得格外突兀且冷冽。他缓缓分开衣摆，一截细腻如瓷、却因用力而微微发颤的脚踝。

「大人，陛下的命就在你那银针尖上，可本的命……此时不就握在你这嘴里吗？」

老院使的躯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双曾悬丝诊脉的手，此刻正死死抓着龙榻边缘的明黄帷幔，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像是在那绦紫的幽谷中溺的人，疯狂地汲取着那混合着香、新产後的血气，以及吕姿妤内那冷冽药香的气息。每当姿妤因那奇异的快而微微收指尖时，老院使的咙里便会溢一声近乎自毁的、破碎的呜咽。

「跪过来。」

「陛下就在後睡着，大人这手……可得放稳些。」

姿妤微仰着颈项，那一乌发如泼墨般散在椅背上。他冷笑着，忽然支起，缓缓转过去，扶住了龙榻边缘的雕横梁。

老院使像是被了骨一般，颤抖着膝行至那凤裙之下。他曾是替帝王悬丝诊脉的人，医术清，如今却被这混合着香、药香与新产後特有的、那粘稠温的「味」薰得神魂俱丧。他低着，视线所及之，只有那绦紫的绸缎，以及姿妤因生产而显得愈发丰腴、正叠在一起的双。

姿妤仰起，任由那散的乌发垂落在椅背上。他垂眸看向龙榻上那个形同枯槁的萧凌，又看向脚下这个正对着自己卑微讨好的老男人，心底涌起一前所未有的、近乎变态的快。

姿妤半倚在龙榻旁的紫檀木椅上，产後的他，虽还透着几分虚弱的单薄，但那双原本因剧痛而涣散的眸，此刻却燃着权力大握後的烈火。他尚未完全收束的腰腹在绦紫凤袍下显一圆而成熟的弧度，那是为母亲的印记，也是他征服这座皇城的战利品。

夜沉沉，养心殿内的长明灯火无力地动着。

老院使像是着了一般，看着那在帝王榻前肆意舒展的、那抹属於权力新主的丰饶。他颤巍巍地伸双手，像是在拜神像，又像是在亵渎神灵，在那颤动的、温的弧度上留下一暗红的指痕。

老院使的呼变得重而急促，他知这是一场万劫不复的堕落。在垂死帝王的龙榻前，他那双本该救人於火的手，此刻却带着自毁般的癫狂，颤抖着攀上了那抹绦紫的渊。

「陛下

「娘娘……老臣、老臣明白……」

姿妤半倚在铺着厚实狐裘的靠椅上，产後不久的躯还带着一惊心动魄的丰腴与慵懒。他那只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暴地没老院使斑白的发间，指甲陷，迫使那颗曾为帝王筹谋医的颅，埋那绦紫的凤裙。

生下皇後的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伪装的少女，也不再是那个在权谋中挣扎的棋。他发现，当他彻底拥抱这被望与生育洗礼过的躯时，这世间所有的尊严与权威，都只能在他的裙摆下战栗、臣服。

裂的边，神纯粹而清澈，彷佛在说一件天大的好事，「您只是太过劳了。这江山重担太沉，压坏了龙。只要好好修养，等太长大，您便能卸下重负，总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