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样？”吴承钊玩味地看着他，“那算了，当我没说。”

不的年纪。

“不行。”

吴承钊再给不了他别的，只能用他自己也拿不多少的钱来填补他心中歉疚的坑。

王羽扬在职混了三年，最擅长的就是在装和服之间无切换，该的时候，该怂的时候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倘若这位置被他坐实，底下有数不清的人都得听他发号施令，曾经欺负他的，折辱他的那些人，都得从他手底下过一遍。

“不是，”吴承钊轻轻捋着王羽扬被汗的几缕碎发，“就算你不当，他们也不会再有机会碰你了。”

王羽扬盯着他，“想……”

可吴承钊不知，王羽扬中的“他们”所指，不只是黑莲会的人。

王羽扬两颊得通红，躲开视线：“还行，也就那样吧。”

可他在吴承钊面前，除了下边儿，好像还从来没过。

“钱我不要了，我现在就想走。”王羽扬了一个大决定。

“补偿的钱不止那些，我还会再给你，”吴承钊把手探他的衣服，用拇指轻轻挲着这的带，“三天后，我送你离开这儿。”

吴承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羽扬像条灵活的蛇，从他怀里钻来，凑到跟前，想了半天又不好意思拉下脸，只得拿肩膀撞了撞他，开始攀哥们儿：“别啊钊哥，话都说了，哪有收回去的理？”

“钊哥，你看啊，上次你误会我的事，说要给我补偿，那钱我可以不要，但你说三当家这事，要是传去又收回来，我以后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人？”

王羽扬推开他在自己上摸来摸去的手，木木地问：“是不是我当了，你和那些人，就不会碰我了。”

他松开手，看着王羽扬的睛：“还想当吗？”

王羽扬冷看着他：“废话，这都过去多久了，还一也没长来。”

“再考虑考虑吧。”吴承钊了他的耳垂，重新把他圈怀里。

王羽扬的内被扯了下去，他踢蹬了几下，一只大手覆在他间的上，王羽扬像被摁了开关，一动不动了。

可这样一来，他就躲不开吴承钊，也躲不开这里的所有人了。

王羽扬“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吴承钊中指上着的玉戒蹭过两夹着的珠，冰凉，王羽扬猛地抖了一下，嘴就被住

王羽扬沉默了，他确实没想过这么多。

“你真想当？”吴忽然伸手，住王羽扬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王羽扬挣了一下没挣开，僵在那儿，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吴承钊还是怀念之前茸茸的手，他心疼地看着那，问：“还疼吗？”

“当了就不来了。”吴承钊说，“你以后不是学生，是我吴承钊的人。黑莲会的仇家，会把你排在第三位。赌场，娱乐场的盈亏，帮会将来的好坏，都有你一份责。你门得带枪，睡觉得睁一只，你那些同学朋友，父母亲人，以后都不能来往了。”

王羽扬说着说着就不吱声了，他现在确实没法在这帮人群里好好人了。

那里本该有几稀疏的杂，此时却光秃秃、溜溜的。

吴承钊的吻顿住了，他看到了王羽扬底那抹悲戚，哭却又不肯落泪的模样。

该给他的，一分不会少，即便现在帮里上下都勒了腰带过日。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社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