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他微微蹙起眉，脑袋轻轻晃了晃，原本清亮的神蒙上一层浅浅的迷蒙，声音也弱了几分：“就是吃完……有的……”

那副明明馋得不行，却又努力克制自己的模样，又乖又，看得楚知韫心一。

几乎是同一时刻，二楼楼梯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他微微俯，凑到崔瓒耳边，声音压得低沉又魅惑，像裹着糖的暗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这是只给瓒瓒的奖励哦。别人不能吃，但是瓒瓒可以。”

“瓒瓒乖乖睡一觉，醒来之后，哥哥还在。”

鼻尖微动，少年立刻被空气中甜的香气勾住，几步跑到餐桌旁，望着盘中致诱人的糕，睛亮得像落了星光，欣喜又期待地望向楚知韫：“哥哥……这是给瓒瓒的吗？”

沉凝片刻，楚知韫缓缓收回目光，转了厨房。

楚知韫抬手，温柔地拭去他角的油，淡粉的指腹轻轻抚过他发的脸颊，指腹的微凉让崔瓒舒服地蹭了蹭，声音低柔得能溺死人，带着令人安心的蛊惑：“了吗？没关系，哥哥抱你去休息。”

他上前一步，稳稳扶住崔瓒微微发晃的，清瘦的手臂撑着他大的躯，生怕他摔倒。

崔瓒拼命隐藏、不肯让他靠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他一定要知。

他倚在走廊的墙上，指尖反复挲着方才抱过崔瓒的掌心，那还残留着少年实的肌理，心底的疑云与不甘翻涌不休，却终究没有再上前半步。

楚知韫眸微，漆黑的底掠过一丝极淡、极静的暗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楚知韫缓步上前，长臂一伸，轻轻揽住少年宽阔而温的肩膀，指腹不经意地过他实的肩线。

崔瓒猛地抬起，睛瞬间亮得惊人，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真的吗？”

看了崔瓒一，最终还是没再迫，只是指尖在侧缓缓攥，眸底掠过一丝幽难辨的暗芒。

崔瓒立刻松了气，抬对他一个安心又乖巧的笑，转抱着净的衣，快步走了浴室，轻轻合上了门。

少年形魁梧壮硕，此刻却乎乎地靠在他怀里，像没了骨，温的呼带着糕的甜香，洒在他颈间，惹得他心底一阵发麻。

他自然清楚崔母定下的规矩，也比任何人都明白，前这个大健壮的少年，心智永远停留在七岁，乖巧得让人心疼，也乖巧得……让他能轻易掌控所有规则。

门板隔绝了内外的视线，也隔绝了楚知韫所有近乎贪婪的窥探。他独自站在门外，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心底的烦躁与疑惑，翻涌得愈发厉害。

“好，那你自己洗，小心倒。”他语气平淡，听不喜怒。

楚知韫指尖轻轻刮了下他泛红的鼻尖，底翻涌着幽的温柔与独占的笃定，笑意浅浅，却字字心：“当然，哥哥说可以，瓒瓒就可以。”

“从今往后，瓒瓒只要听哥哥的话就行，毕竟哥哥是要照顾瓒瓒一辈的，也要一直陪着瓒瓒。”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崔瓒牢牢网在其中。

崔瓒听不懂这句话的义，全注意力被那句‘一直陪着自己’引了，用力地了，转而开心地一一将糕吃的一二净，吃完还不忘朝男人笑容夸赞：“好吃！哥哥的糕最好吃了！”

“一直都在。”

他动作轻车熟路，取料、搅拌、烘烤，每一步都沉稳利落，不过一个小时，一只泽温、香郁的树莓斯克芝士糕?便新鲜炉，绵的甜香漫溢开来，勾得人鼻尖发。

可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喜瞬间褪去，长长的睫垂落下来，遮住眸底的失落，乖乖低下了，小声嘟囔：“妈妈说……晚上不可以吃甜品……”

崔瓒着半的发走下来，刚换上的宽松家居服衬得他形愈发宽阔，发梢滴着珠，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浅红，一双睛依旧清澈净。

他掐着时间守在一旁，等糕凉至适温度，才将它轻轻摆白瓷盘里。

浴室门合上的轻响，像一细针，狠狠扎在楚知韫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