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儿歪着看了看厉小天，笑起来说：“对对对，我就说嘛！等会儿我让厨房炖一盅老参汤来。”

门一关，书房里只剩下厉小天和唐玉娘两个人。空气像是忽然被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黏稠的脂粉香和她从骨里渗来的媚气息。

他看着唐菲儿无忧无虑的笑脸，胃里翻江倒海。

话还没说完，唐玉娘已经到了他面前。她比他矮半个，仰着脸看他，嘴距离他的下不过两寸，鼻息在他的结上。

唐菲儿兴地拈起一颗嘴里，糊糊地夸好吃。唐玉娘微微一笑，转走回矮榻时，经过厉小天边，用垂在侧的手指极轻极快地在他后颈上抹了一下…

“这是姨妈自己的，你尝尝。”

唐玉娘坐在矮榻上，慢条斯理地喝着银耳汤，翘着二郎，绣鞋在脚尖上晃。她的视线越过碗沿，落在厉小天那张又红又白的脸上，波里全是笃定的笑意。她放下碗，拿起搁在边的一只锦盒，打开盖，从里面拈一颗雕成桃形状的饯，在嘴里慢慢抿着，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案前，把锦盒放在唐菲儿手边。

唐玉娘被推开了一，却完全没有慌。她不不慢地用手指抹了抹嘴角开的脂，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走到矮榻上重新坐下，拿起一把团扇悠悠地扇着，姿态端庄得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书房门开了，唐菲儿端着一碗汤来，笑嘻嘻地把托盘放在书案上，完全不知这间屋里几息之前发生了什么。

“。”

唐菲儿哦了一声，毫无怀疑地转继续招呼厉小天喝汤。厉小天僵着挪到书案前坐下，端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一汤喂到嘴边差洒来。

“唔嗯……不……嗯……”

“不是想。是……”

厉小天浑一激灵，猛地推开唐玉娘，踉跄着倒退两步撞在书架上，书架上的竹简哗啦啦掉下来几卷。他用袖拼命嘴，把上面的脂全抹掉，膛剧烈起伏，大着气，瞪着唐玉娘的睛里满是惊恐和心虚。

唐玉娘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书架旁，假装翻找竹简，却着厉小天后走了过去，在路过他背后的一瞬间，手指顺着他的后腰往下，指尖划过他上方的凹陷……动作快如闪电，轻如鸿，可他的整个脊背都僵住了，像一被蛇盯住的青蛙。

厉小天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脸刷地白了。

“姑妈又不是别的女人。姑妈是你的娘。你对着自家娘，不是天经地义？”

“小天哥哥，汤好了，趁喝！”唐菲儿招呼他过来，又从托盘上端下另一盅银耳汤递给唐玉娘，“姑妈你的也好了。咦，姑妈，你的脂怎么了？”

厉小天猛地转过来，背抵着书架，声音压得极低极：

唐玉娘不慌不忙地接过银耳汤，用团扇轻轻挡住嘴角，冲唐菲儿眨了眨：“这天儿太闷了，汗糊的。一会儿补补妆就好。”

厉小天咬牙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推开，可五手指才刚圈上去，她手腕上腻温的肤就从指尖窜到小腹，在丹田里炸成一团火。他连忙松开手，别开脸去不看她，从齿里挤几个字。

“别什么？别碰你？别跟你说话？别在菲儿面前跟你玩？”她伸一手指戳在他，指甲隔着青衫刮过他的尖，不轻不重的，“你看你，这才几天没见，脸都白了。是不是想姑妈了？”

厉小天的脑里轰地炸开一片白光。

厉小天僵立在书架旁，半侧着，不敢让唐菲儿看到自己青衫下摆的隆起。

“好嘞！”唐菲儿二话不说便溜了书房，她从来就是这么个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很快就远了。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他猛地把脸侧开想躲，可她的手先一步把他的脸转回来，然后踮起脚尖，涂着厚厚脂的嘴压在了他的嘴上。

“姑妈……你……你答应过只在家里那事。菲儿今天就在旁边，你别……”

他双手抓着唐玉娘的肩膀想推开，可手指碰到她肩窝里腻的，推去的力就像泥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在他腔里打着圈，尖刮过他的上颚，刮过他的牙床，最后把他的来在自己嘴里用力一嘬……嘬得他发麻腰都了，咙里不自觉地发一声闷闷的低。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唐菲儿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给他补补？”

唐玉娘替他把话补完，嘴角越翘越。她低瞥了一他青衫下摆明显的隆起，闷笑了一声：

“菲儿，你帮姑妈去厨房？”唐玉娘回过来，冲唐菲儿笑，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我想吃桂圆银耳汤，怕厨房不好。”

她的在他闭的牙齿上来回了两下，然后伸手住他的下，稍稍用力一掐虎，他的牙关就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条。她的尖灵巧地钻来，带着脂甜腻的脂香和之前喝过的桂茶的余味，缠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