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惩戒。惩戒什么，你自己说。"

"想——！！想——！！"

"都是厉哥的——！！母狗一辈都是厉哥的——！！每天——！！永远——！！"

晚上他没走。他自己在衣柜里找了条薄被铺在地板上——像第一个周六那样。但他这次不睡地板。他睡在沙发上。狗笼的笼门打开，我蜷在里面的旧毯上——这次我是自己去的。毯是我自己铺的。笼门是我自己关的。

"——厉哥——主人——求你C母狗——把母狗的g0ng撞开——把最的ji8撞去——母狗的b是主人的——母狗从到脚都是主人C烂的——求——求求主人——"

"两个——都满了——啊——！！！厉哥——母狗的b和P都是厉哥的——！！！C烂掉——！！！"

他的回答是一咬在我后颈上。牙齿陷肤。的咬痕烙在后颈。他一边咬着我的后颈一边开始加速C。咬合和后的同时在背后撞击。

我把脸贴在玻璃茶几上。nZI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他从工箱里拿那鞭。三散开，尾端蘸了。鞭上。上个月是竹条，这个月是鞭。三分开的条在PGUr0U上印下三细细的红痕。他cH0U了六下。对着T峰cH0U。每cH0U一下铃铛响一声。

"求。怎么求。"

"惩戒——惩戒母狗上个月不听话——站在门不跪——"

"辞掉你那破网店。搬到我工作室来——给你前台。吃住——不收房租。但每天早上上班前——先跪着给厉哥8。这是你的新工作内容之一。工资照发，那是你挣的。"

"嗯。"

他C着我同时用拇指在P里T0Ng。直的隔着薄薄一层组织被ji8和拇指一起挤压。这双重的饱胀。全满的、无可逃的、被SiSi钉住的饱胀。前男友那小男生C着C着就掉的敷衍没法b。这是野兽在。

"——那别的nV人……"

他C到一半——突然整个人停下来。ji8卡在g0ng，拇指卡在P里。不动了。

"没有别的nV人。"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明天天气。"笼里只有一只母狗——永远只有一只。"

"对了。聪明母狗。"

"想0吗。"

他把鞭收起。把狗链在手心里绕了三圈——这是他要从后面C的信号。

他cHa来的时候已经Sh得一塌糊涂。趴在冷玻璃上的N蹭着玻璃都在缩。他一只手揪着项圈后面的链收——另一只手把大号gaN往外一——空气里啪叽一声。他0xuE里C，拇指同时cHa了空着的P里。

"宋念笙。"

"你是我的——母狗——厉哥的母狗——谁都抢不走——你一辈都是厉哥的——听懂没——"

"——汪。"

他翻了个。我蜷在笼里听着他的呼x1。项圈磨着笼的铁丝发轻微的金属声。0后的倦意沉甸甸地压下来——我不是人。我是这间房里的母狗。是他一个人的母狗。永远不用房租了——但也不是免费的。你一天是他的东西，就是他一天的东西。你不想改变这件事。

黑暗里我的x又开始收缩。

"还有——还有心里还没完全把厉哥当主人、还敢问能不能正常。"

一年后。又一个周六。

他在我背后猛1N着。cH0U打着我的Y——项圈的铃铛叮叮当当响——狗尾gaN躺在地板上晃着。他SJiNg时把我的腰掐到快碎掉——冲击g0ng的力量让我又0了一次。满了g0ng后溢来顺着大往下淌——淌到膝盖弯。

我赤脚发抖走到茶几前面。他站起来——对着我的背影看了一会——"趴——脸贴桌面——大分开——PGU翘——"

他在黑暗中翻——沙发弹簧吱呀作响。他的声音闷闷地从黑暗那一边传来。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