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猛地站起，再次抓住他的衣领，将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力之大，让纳兰容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

你是我的非标准答案

霍青语气里淬着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别把复试搞砸。否则，我会让你尝到更屈辱百倍的惩罚。”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是心偏离轨的甜反转

纳兰容没有挣扎。他抬起，目光锐利地迎上霍青的视线。

霍青家的客厅安静得近乎压抑。地板上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净，碎玻璃清理掉了，泼洒的果和茶也被仔细拭。

我们的剧本写着独家设定的浪漫

“听着。这两天，你必须把这首歌给我学会，用他的方式，原原本本地唱来。我要让所有考官都觉得，站在那里的，就是纳兰以森本人。”

人群中的对视像一开放命题

……

我预习过所有关于心动的桥段

却在你现的瞬间忘了标准答案

吃完饭，霍青收拾了碗筷。他站在洗碗池前，哗哗地响着，冲走了碗碟上的油渍，却冲不走心那沉甸甸的霾。

所有公式算不此刻的圆满

怀里的相框硌得生疼。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墨尘背靠着闭的房门，仰起，地一气，缓缓吐。走廊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邃的廓，也投下重的影。

不过一小时，他已经大致翻看完毕，并且理解了其中的逻辑。他合上书，将其放回茶几，然后拿起了旁边的《和声学教程》，饶有兴致地翻阅。

片刻沉寂后，他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淡地吐一个字：

门外。

在的考场里了最自由的卷

夜幕完全笼罩了小区，各家窗透温的灯光，电视声、炒菜声、孩的笑闹声隐约传来，织成最寻常的人间烟火。

一个冰冷而挑剔的评价，骤然打破了这片沉默。

你懂我的沉默我接你的调侃

纳兰容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摊开着那本《音乐理论基础》。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页页书页，上面那些对初学者来说可能需要反复琢磨的概念——音程、和弦、调式——在他中似乎只是需要记忆的符号。

两人相对无言。

“这是复试的自选曲……”他顿了顿，“也是以森写的第二首歌……《非标准答案》。”

前奏响起——清脆的吉他和弦，带着一脱的切分节奏，接着是轻快的鼓切，贝斯在底层铺温的律动。整首歌的编曲明亮而有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反叛，却又在甜的旋律里藏着细腻的情层次：

他的睛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低沉而嘶哑：

不必对照那些恋指南的规范

霍青从冰箱里拿准备好的饭菜，放微波炉。叮的一声后，他把好的三菜一汤端到餐桌上，摆好两副碗筷。

遇见你让一切规则都变柔

纳兰容起，走到餐桌旁坐下。他看了看桌上简单的家常菜——西红柿炒、青椒丝、红烧排骨和冬菇莲藕汤——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没有说什么，拿起筷，沉默地吃了起来。

霍青沉浸在由以森构筑的、属于过去的短暂幻境里。

我的逻辑系突然温柔地崩盘

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吃饭。”他声音沙哑而平板。

“可。”

他只想弟弟快回来。

霍青一气，像是需要极大的勇气，才下了播放键。

一抹沉的、势在必得的神在他底翻涌。

“旋律过于直白轻浮，和声行于俗，”纳兰容的声音冷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等甜腻之词，以绵曲调，如同……孩童嬉闹，无骨，更无气象。以此应试，岂非儿戏？”

他缓缓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方才拥抱过哥哥的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肌肤相贴的温度，以及泪涸后细微的。他缓缓地，将手掌收拢，握成拳。

纳兰容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听着。随着歌曲的行，他的眉渐渐蹙起。

他手，走回客厅，拿起手机，开一个音频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