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侧闪避，动作快如闪电，但手臂上还是被划一血痕。

***

“不是地狱啊。”斯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闭上睛，试图理清这一切的意义。

他缓缓倒下，神逐渐涣散。

罗走上前，动作冷静而迅速，用绳将斯格的双手反绑，迫他跪在地上。他的手臂传来阵阵刺痛，但他没有理会，只是打开手机，拨通了视频通话。

“砰！砰！砰！”三声枪响撕裂了夜空，斯格的猛地一震，鲜血从涌而，染红了沙地。

他咬牙关，果断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弹准击中斯格的。对方闷哼一声，踉跄倒地，沙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可惜了。”罗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罗的目光微微一凝，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过。那是读博期间，他和教授参与某个政府项目时，曾在会议上见过这个男人。FBI的探员，斯格。一个不该现在多弗朗明哥世界里的人。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没有动作。斯格的目光锐利，似乎察觉到了罗的犹豫。就在探照灯的光再次扫过的瞬间，他突然从靴里一把匕首，迅猛地朝罗刺去！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像是被了铅，沉重得可怕。

斯格慢慢转，探照灯的光扫过他的脸，照亮了那张朗的脸——满是胡茬的下，邃的窝，以及抿的嘴角。

“该死……我这是在地狱吗？”他低声咒骂。

罗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外。他低看向自己的手，枪还在微微冒烟，血腥味和火药味织在一起，刺得他咙发。

屏幕亮起，多弗朗明哥那张带着狂笑的脸现在画面中，背景隐约可见几个的影。“哟，罗，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像是看了一场彩的表演。

，金属撞击沙地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转过来。”

斯格愣住，脑海中闪过罗那张冷峻的脸。手术？跑了？他低看向自己的，缠满绷带的躯还在隐隐作痛。原来……他没死。

视频通话里传来多弗朗明哥肆无忌惮的笑声：“得漂亮，罗！迎正式加我的游戏！”屏幕一黑，通话挂断。

消毒的刺鼻气味充斥着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斯格缓缓睁开睛，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别动，你上开了三个，差就真去见阎王了。”金发男人咧嘴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医疗设备，“那家伙把浑是血的你扔给我们，帮你了手术，然后就跑了。”

数小时后，某地下诊所

“你是……”斯格皱眉，试图回忆，却被疼痛打断。

罗将摄像对准斯格，后者满血污，脸上却依旧带着不屈的神情，牙关咬，中燃烧着怒火。“动手吧，罗。”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病态的兴奋，“完成你最后的考试。”

“你醒了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斯格艰难地转，看到了一个金发男人，穿着皱的白衬衫，眉卷成奇怪的圈状，正靠在椅上嚼着香糖。

罗举起枪，指着斯格的。就在这一刻，罗西南迪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低沉而模糊，像从遥远的过去传来：“罗，活下去……”那声音转瞬即逝，罗甚至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耳边却只剩下多弗朗明哥的狂笑和们的鼓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