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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的双眼猝然暴突,身躯因为这记毫无保留的暴虐贯穿而剧烈痉挛。
那种被巨物生生劈开、磨碾内壁的剧痛与灭顶快感,如同数万道电流般沿着他的脊椎骨疯狂炸开。身体在暴行中痉挛,淫穴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将体内那根带给他无数快感的源头死死咬住,随着楚煜的大力抽送而颤抖着主动向後迎合。
「啪、啪、啪、啪!」
黄金囚笼内,肉体毫无缝隙的沉重撞击声一声比一声狠戾,伴随着锁链剧烈晃动的「叮当」脆响,在大殿深处显得无比淫靡而残酷。
楚煜掐着影七被掐得青紫的胯骨,发狠地大开大合抽送,每一次没入最深处,都将影七体内逼出的乳白淫液与鲜红血水撞击得啪嗒啪嗒溅落在长毛地毯上。影七无力地趴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在青石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乾裂的唇瓣里溢出的全是破碎黏腻、不知羞耻的残忍呻吟。
「哈啊……主人……操烂我……唔、唔嗯……贱奴好爽……啊啊要......好深...还要.....啊啊啊顶到了...主人顶到骚心了!!」
「真是一条下贱到骨子里的狗!既然你这麽喜欢本王的大肉棒顶你的骚心,本王就成全你,把你这处骚地方生生捣烂!」
楚煜眼底满是病态的亢奋,大手猛地向上提起影七的胯骨,迫使他塌下腰肢,将那处早已一塌糊涂的隐密更加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最深处。随後,他沉下腰,开始了新一轮毫无怜悯的狂暴肆虐。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带着拉丝的黏腻水响,在空旷冰冷的寝殿深处回荡不绝。楚煜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是将整根狰狞毫无保留地没入最深处,发狠地撞击着那处被药效改造得敏感无比的内壁。
「啊啊啊——!不、不行了……太深了……主人……啊哈……要死掉了……!」
影七哭喊得嗓音沙哑,双眼睁大瞳孔深处除了漫天的欲火便是无尽的绝望,那种被暴虐巨物生生凿击最深处的灭顶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他仅存的一丝神智彻底溺毙。他的腰肢在楚煜的蛮力掌控下,只能发了疯似地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後晃动迎合,後穴的媚肉更是在蚀骨散的支配下,一阵阵疯狂地啮咬吮吸着体内的侵入者。
在楚煜那不知疲倦的疯狂抽送中,影七浪荡地摆动着腰肢,身体随着後穴敏感点的刺激发出濒死痉挛,身前的玉茎也同时颤抖着射出大片稀薄的浊液,尽数浇淋在自己的胸膛与冰冷的地面上。
此时的影七,整个人宛如一具在狂风暴雨中随时都会散架的提线木偶。
乳白的淫液和鲜红的血水以及失禁般的白浊交织在一起,顺着他修长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将身下的长毛地毯染得泥泞肮脏。他的双脚依旧被长长的金链困锁着,随着他身躯剧烈的晃动,金链在铁笼边缘撞击出轻盈脆响,彷佛是在为他这场彻头彻尾的堕落伴奏。
楚煜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小腹绷得精紧,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腹,一边享受着影七体内那令人发狂的紧致与疯狂喷涌的湿热,发起了解放前的最後冲刺。
「噗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的百余下撞击快得形同残影,肉体毫无缝隙的沉重凿击声与锁链的「当当」声响交织成一场濒死的乐章。楚煜的大掌死死掐进影七胯骨的肉里,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没入,都带起大片大片的血水与淫液,啪嗒啪嗒地溅落在狼藉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