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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交配特有的「锁结」本能,让这头巨大的畜生即便是射精完毕,依然沉重地死死压在影七身上,无法分离。
「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浓稠带着强烈腥臊的兽精,因为甬道被骨结堵得严丝合缝,只能在最深处疯狂地逆流、冲刷着那处早已被捣烂的隐密。
在性慾疯狂的奴役下,那种被野兽的阳精生生灌满,甚至将小腹顶得隆起的非人充盈感,化作了将影七最後一丝生而为人的尊严彻底烧成灰烬的地狱烈火。他能清醒地感受到,自己这具曾经傲骨铮铮的死士之躯,此时此刻,正在被一头畜生的精液彻底灌透洗涤。
「啷……当啷……」
黄金锁链随着影七四肢无力的剧烈抽搐,在满是污浊的青石板地上拖曳出绝望的尾音。
不知过了多久,巨兽跨间的膨胀才缓缓消退。
「噗嗤——!」
当藏獒带着餍足的粗重喘息,终於将那根沾满了各色白浊淫水与碎血的暗红兽刃从那处穴口中抽离出来时,带起了一阵皮肉分离的惊心水响。
失去了巨物的填充,积蓄在体内那多到恐怖的,混杂了无数侍卫与野兽腥臊的乳白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混着汩汩鲜血,顺着影七大开颤抖的腿根「啪嗒、啪嗒」地狂涌而出,在冷冽的大殿里散发着浪荡的荒淫气味。
影七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上,他那黑眸此时涣散无神,大片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嘴角的浊液不断砸落。他清醒地痛恨着自己这具肮脏背叛了主子九殿下的残躯,可他的肉体却依然不知廉耻地对着空气,一下又一下地疯狂痉挛翕张着。
坐在上首的楚煜看着这一幕,指尖死死抠进椅背,眼底闪烁着极致病态且满足的亢奋,这条九殿下身边最傲骨铮铮的死士,今晚,终於在他的金笼里,被一头畜生彻底玩弄驯服得体无完肤。
「哈哈哈哈!好!真是不枉本王精心准备的这场大戏!」
上首传来楚煜歇斯底里的病态大笑。
他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踱步到笼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地上那具体无完肤、被无数男人与野兽彻底玩坏的罪恶残躯。他抬起脚,恶狠狠地踩在影七那处正汩汩流着白浊与碎血的红肿後穴上,发狠地碾了碾,唇角的残忍与亢奋攀升到了极点。
「老九的狗,如今被本王用畜生的东西生生灌满了。你说……要是老九看见你现在这副离不开男人、连畜生都能主动迎合的下贱模样,他还会不会要你这条肮脏的淫狗?嗯?」
影七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楚煜那只精致的军靴带着羞辱与剧痛,狠狠碾在他那处早已外翻糜烂的创口上时,他那具残破的躯壳只是神经质地狠狠一缩,随後便如同一具死去了多时的残躯,任由大股大股浊液与血水被生生碾压得四处飞溅。
锁清秋的药效终於在极致的暴虐与发泄後,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来的,是将他灵魂彻底燃烧怠尽的冰冷与绝望。
大殿的殿门再度被推开,几名低眉顺眼的高级侍卫目不斜视地走进来,将那头还在舔舐着爪上血迹的藏獒重新用铁链拴好牵离。大殿内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与檀香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场荒淫地狱最讽刺的注脚。
「真是一条没用的死狗,这就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