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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胙(2/3)

而他骨里的皇家本能,政治直觉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不容许向外人漏怯。正是这复杂、扭曲却又格外烈炙求,简直是邪神最好的饵

他太累了……伪装成无不摧的者太累了。他真希望有人能替他分担一切,却又害怕有人觊觎他的权利,最后替代他……驱逐他……甚至是让他死无葬之地。

没有人真正的懂他,也没有人能真正的舒缓他、引导他,他始终压抑着自己。

将他在这绝的刺激中反复推向的边缘的是阿姊;在他即将发的每一时刻行寸止的也是阿姊。

在景国,有人称赞他、传颂他,也有人害怕他,畏惧他,他是所有人的存生依靠,可他其实也会累。有时候他不想伪装自己当一个没有缺的神,他也想回一个简简单单的有弱的凡人。

“她”的左手不知何时箍住了龙下沉甸甸的雄卵。男至为脆弱的要害在其掌心被暴地研磨、搓……“姜昭”无比恶意地挤压着他的接着,猝然发狠将那两颗向下撕扯、拽

每年每月每天!每一个时辰!他的国家都需要他无数个决定、时刻保持警醒。

正是因为他已经征服了世界,于是开始极致渴求去碰生命与死亡的边界。

姜晏因这剧烈的痛楚而收了肌,甚至前的块都被刺激得剧烈挛缩。

与此同时,“姜昭”的右手也从未离开过他的,借着不断溢的前合着上下。每一次都蛮横挤压着系带与冠状沟。

“唔——!”

毕竟越是位、执掌生杀大权之人,白日里需要调动的意志力和承担的责任就越庞大。

姜晏原本尊贵无比的、洁净得如同玉质假般的龙折腾得红发紫,青如蚯蚓般一条条在下暴突绽,几乎要将薄韧的表撑裂。

每一次互相撞击都带起黏腻而响亮的咕叽声。景帝痴迷地吻着怀中人的一切。只有“阿姊”敢让他痛到这程度,只有阿姊才能将他到这程度,也只有阿姊能让他快乐到这程度。

几乎要将生生扯断的凌,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倒像是下了一记情猛药,将那本就汹涌的火烧到了峰。

现实中,这团无比恶心的手怪,复中的与贪婪已然横。它正张开着一不见底的

“姜昭”在吞吐龙的同时,双手也绝不甘心闲着。

“唔嗯!”

在意识的迷雾中,他痴痴地想着:这些年,没有阿姊的这些年里,他真是活得太辛苦了。

控制权,是他唯一可以安全卸下防备的时刻。

死死咬合、绞的包裹让姜晏发了近乎野兽般的低。他不住吞咽着结,双臂揽了“阿姊”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箍了怀里,他疯狂地在雌里驰骋送,恨不得将“姜昭”自己的

在痛楚与极乐的双重绞杀中,景帝的神防线已然崩溃。每当他痛得浑发抖、即将自这迷梦中惊醒时,“姜昭”总能准地给予他适时的安抚。她突然将躯下移,将那致到发指的上了他的,接着一坐而下。

和意志的掌控权彻底给阿姊,意味着“我不再需要对任何事负责”。

极度的”与“极度的弱”本就是共存的,所以姜晏才极度需要一场凌的仪式,来允许自己短暂地“碎掉”。

而,这掌控者的错觉并未持续太久,姜晏便被一记近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扯回了受渊。

因为边人都是别有目的的,那些一张张看似温顺臣服的脸别转过去时也在打量他、窥视他,寻找着他脆弱间隙,然后试图……摧毁他!

唯有这世上的另一个自己,他的同卵阿姊,能让他全心全意地信任。

姜晏简直被她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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