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男人颔首，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轻轻在他的肩头拍了两下：“公子放心，在下不会说出去的。”

滚啊——江初烨想要骂人，想要暴躁地给面前这男人来两拳。早知道对牛弹琴，还不如干脆直接走！好歹自己也听不到别人怎么想的了！

这样想着，江初烨做足了心理安慰，呼出一口浊气，抬过头只是粗略地瞥了男人一眼。对方戴着半张狐面具，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

他稍稍身子一僵，后退一步，作揖道：“这位公子，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男人并没有为难他，侧身让出道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若还有机会，再与公子叙叙旧。”

江初烨扯嘴一笑，心念道：“我叙你个奶奶腿的，咱俩最好永远别再相见！”——面上，甩袖离去，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船殿内，所有人都已入座，没了方才那般拥挤哄闹。江初烨扫了一眼，便找到了坐在后排的谢安和林子肃。

船殿的前头有个台子。江初烨刚走到谢安位置身侧，那老鸨便扭着腰肢走上台子，扯了扯嗓子，喊道：“各位公子小姐们，咱们的文儒公子说了，只要各位有人能过了他这三道题，便可以进暖阁，满足他任何一个要求。”

听到这，不禁引起台下公子小姐纷纷议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算是再笨的人也意味明显不过。

任何要求……上来这儿的，有哪几个人是带着干净心思的？仅仅只是想目睹风采？贪图身子才是他们真实的想法罢了。

江初烨站在一旁，戳了戳谢安的手臂，弯下腰低声道：“你不会也想吧？”

谢安闻言扬眉，不以为意：“来都来了，总不能干坐着吧？恰好我也有些好奇，这文儒公子究竟是何容颜，竟能惹得如此多人前来。”他又道：“你方才去哪儿了？寻了你半天也找不见你。”

江初烨回想起不久前经历的事，顿然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还好他是在阴影的地方，不仔细打量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耳尖也偷偷红起一小块。

见人不说话，谢安胳膊肘推了推江初烨。那头还在想事的人被这么一碰着实吓了一跳，身子抖了一下：“没、没去哪儿。我去楼上寻你们去了，没找着，就下来了。”

谢安侧眸打量了江初烨一眼，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没再深究。

江初烨的性子，谢安拿捏得透透的。按照原本的走向，他找到自己后，定然会扯着那粗嗓子抱怨一顿，才会平息。更何况谢安主动把事情提出来，他还能一反常态。

要么是遇到了什么事，要么就是见到了什么人，分散了他的注意。

周围的视线说是暗了些，但这对于谢安来说影响不是很大。只是方才稍稍抬头无意瞥了一眼，那红透了的耳垂还是赤裸裸地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