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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老太君寿宴,风波前最后的阖家欢乐(2/3)

今日的正堂里,笑语喧哗,座无虚席,连站着的地方也站满了人。一家老小,四代同堂,好不闹。

两个小东西长得致可、乖巧聪慧,又是嫡,老太君平日最是疼有加。大舅母的话,自然是玩笑话,给大家伙捧乐的。

池塘旁边是一片翠绿的草坪,上面散落着几个青石凳。这会儿已有几个人坐在那里谈笑风生。谢安略一瞥,其中有几个他有过一面之缘,但一时想不起来该喊什么辈分,便只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大家伙都被老太君的话逗得轰笑连连。大舅母着帕掩嘴笑了两声,玩笑:“娘可真疼小小。再这样啊,岁岁和阮阮可就要吃味了。”

老太君朝两个小家伙招了招手。大舅舅轻轻推了推他们,两个小东西便一左一右站到老太君边,糯糯的小音齐声喊:“祖母~生辰吉乐~长命百岁~”两人说话虽前一搭后一搭,不是异同声,但总归听得清说的是什么。这两个乖巧的小东西把老太君逗得直乐。

这时,院通向另一小院的青石路上走过来一个丫鬟。她对着二人俯行礼,端庄又不失礼貌地微笑:“小殿下,吉时到了,该是敬茶的时候了。太殿下唤婢来带您去芳院。”

坐在上首的正是雪鬓霜鬟的老太君。她今日穿了一绛紫的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五福捧寿的图样,着一镶了翠玉的抹额,整个人神矍铄,笑得合不拢嘴。她的侧坐着大舅舅余彦,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和两个孩童。

镇国公府几代同堂,都住在这府内。它是一个五、大院小院的结构。芳院原先是老太君和镇国公居住的院,也是镇国公府最大的院。镇国公辞世后,只有老太君一人住在这儿。

谢安将匕首回腰间,拍了下他的肩膀,还安了一句:“不错,有步了!居然学会偷袭了。”

要去芳院,需要经过一座小桥。桥下是个池塘。初冬时节,池面上结了一层薄冰。透过冰层,底清澈透明,隐约可见几条鱼儿还在缓缓游动。

谢安仍然跪着。岁岁走近时,正好伸手能够到谢安的脸。乎乎的小手轻轻地,又戳了戳,然后小姑娘鼓起了腮帮

江初烨“嘶”了一声,掐着腰,不服:“嘿!瞧不起谁呢!”他炯亮的墨瞳提溜一转,勾一条不怀好意的笑,举着剑飞,叱:“看剑!”

两个人跟着喊了一声“小小哥哥”。岁岁睁着灵灵的大睛打量了一会儿,小移动了几步,走近了谢安。

泛着银光的剑刃迅速朝谢安袭来。弹指间,谢安腰间的匕首。“咣!”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那把长剑可见地颤抖了几下,连带着握剑主人的手也被这看似轻微的震动震得松了劲儿,长剑脱手落地。

小爷打一场,让我三招。”

江初烨仰着瞪了他一,甩开搭在肩上的手,直起,梗着脖一本正经:“都说了让我三招了!”

老太君和蔼地笑:“好——来,岁岁、阮阮,快叫小小哥哥。你们小的时候,还是小小哥哥经常牵着你们到玩呢。”

芳院分外院和内院。内院里有个正堂,一般聊正事或者家里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到那个地方。

谢安手了一下,随即抬手戳了戳她鼓起来

谢安乖巧地笑着,哄:“外祖母寿辰安康!祝外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天天开心!”

过了桥,再穿过一个拱,便是芳院。

江初烨弯腰去拾剑。就在那短暂的几息之间,一把短鞘剑已经落在了他的颈——胜负已分。

幼儿的事情,这两个小东西估摸着是记不得了。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现在也喜谢安。

谢安余光间看到自己的大哥坐在小舅舅的下首位。大家伙儿见谢安来了,方才收住了些打趣嬉闹,纷纷把目光投向他。

老太君抿了茶,被他这一的说词逗得喜笑颜开。她放下茶盏,摸着谢安的脑袋,笑:“好好好,外祖母啊,一见到咱小小就天天开心得不得了。”

老太君年轻时喜草树木,镇国公为了讨她心,便在这芳院的内外两院都满了各各样的草。天时,开如海,香气四溢;夏天时,树荫婆娑,凉风习习;秋天时,满院的杏树落叶缤纷,别有一番风景;到了冬天,谢叶落,唯有寒梅在枝独自绽放,暗香浮动,景宜人。

谢安睁开一只瞅了他一下,又合上,抬起手伸指左右摆了摆,懒洋洋地说:“太弱了。”

大舅母提的岁岁和阮阮,是老太君的小孙、小孙女,也就是大舅母一卵双胎生下来的龙凤胎。今年刚满六岁,长得极为相像,若不是阮阮扎着个小辫,一时半会儿还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谢安走到老太君前,双膝跪下。大舅母笑着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盏,递给谢安,再由谢安恭敬地递到老太君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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