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dao过了多久。

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山dong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她只知dao日夜jiao替了无数次——也许十次，也许一百次，也许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她的shenti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血渊老人把她调教成了一ju完mei的容qi。那件血se纱衣变成了她唯一的衣wu——或者说唯一的束缚。纱衣jinjin勒进她的pi肤，像一层长在shen上的血mo，每一寸布料都浸透了血煞之气，透过mao孔渗入她的经脉，日日夜夜地改造她的ti质。

她的修为没有提升，但她的mingan度提升了百倍。

现在，一阵微风拂过rutou都会让她浑shen颤抖。布料mocayinchun的chu2gan能让她shi透。空气中血煞之气的nong1度变化，会让她的子gong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shenti被jing1细地调试成了一件高度灵min的xing玩ju，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到极致。

血渊老人从不急于进入她。他总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调教，像品一壶陈年老酒。

他用一gen手指，从她的锁骨一路hua到小腹。力度极轻，轻得像羽maoca过pi肤。但她的shenti反应激烈——从被他碰到的那个点开始，pi肤泛起一层jipi疙瘩，一路扩散到全shen。rutouying得像石子，在血se纱衣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xue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溢chu透明的yeti。

"你看。"他的声音带着满足。"你的shenti已经学会自己回应了。不需要我zuo什么，它自己就准备好了。"

她没有说话。她的yan睛睁着，盯着山dong的穹ding。那里没有符文，只有凹凸不平的岩石，在血光的映照下像某zhongju大的血rouqi官。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石台上。那个石台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表面打磨得光hua，冰凉，形状完mei地契合她跪趴的姿势。她的膝盖陷进两个浅浅的凹槽里，双手撑着面前的石面，tunbu高高翘起。

她摆好了姿势。

不是chu于顺从。是肌rou记忆。她被这个姿势cao2过太多次了，shenti已经记住了最羞耻也最方便的角度。

血渊老人站在她shen后，缓缓褪下衣袍。他看起来苍老枯槁，像个随时都会散架的骷髅，但那gen东西暴louchu来的时候，尺寸却大得惊人——比父亲的还要cu长，颜se暗红近黑，guitou前端渗chu一滴透明的黏ye。

她听到自己的心tiao声沉重地撞击耳mo。xuerou不受控制地收缩。她恨那gen东西，但她更恨自己这ju被调教到会期待它的shenti。

他扶住她的kua骨，把那gen暗红se的guitou抵在她shi漉漉的xue口。

"准备好了？"

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等她的回答。

腰一ting。一整gen没入。

沈墨鸢发chu一声被劈开一样的尖叫。

太shen了。比父亲任何一次都要shen。那gen暗红se的roubang像一把烧红的铁gun，从她的yindao一路tong穿到腹腔，guitou直接越过子gong口，ding进了子gongshenchu1。她甚至能gan觉到那东西的lun廓——圆钝、guntang、带着一zhong诡异的脉动，像活wu一样在她最shenchu1tiao动。

她的小腹上凸起了一个清晰的形状。

"嗯..."他发chu一声低沉的叹息，像在品尝什么mei味。"极yin血ti的滋味...果然名不虚传。"

他开始了动作。

不是choucha。是研磨。guitou卡在她子gong里，缓慢地画着圈，像一台石磨在碾压谷wu。子gongbi被迫跟着它的节奏扭曲、挤压、moca——那zhonggan觉怪异到了极点，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舒服，而是一zhong从内脏shenchu1被搅动的战栗，让她浑shen的汗mao都竖了起来。

她哭了。不是那zhong撕心裂肺的哭，是无声地liu泪，yan泪顺着脸颊liu到石台上，聚成一滩透明的水洼。

他研磨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zhong奇异的折磨里。然后他终于开始choucha——不是她熟悉的节奏，而是一zhong极其诡异的韵律：chou三下，停一下，然后再chou，越来越快，又突然慢下来。

他的节奏完全不在她的预期之内。她的shenti不知dao该怎么适应，高chao被一次次推上ding峰又被一次次qiang行压下，子gong在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