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是穿越后的第十三天。

那一天是两人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天……

下午他们从岛的西侧探查到一片之前没走过的guan木丛，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吃的野果或者能用的草药。陆铭远走在前面用瑞士军刀砍开挡路的藤蔓,陆晨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gen捡来的木gun，走几步就往旁边的树干上敲一下，嘴里念叨着“有没有兔子有没有兔子”。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面的guan木突然变矮了，地势微微往下倾斜，louchu一小片林间空地。空地不大，大概四五步见方，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ruan绵绵的。空地边缘长着几株他从没见过的guan木，枝条柔ruan细长，叶片是椭圆形的，正面墨绿背面泛着淡淡的银灰。而旁边一株平平无奇的小树上挂着两枚果实，掩在叶子后面，不仔细看gen本注意不到。

一枚是明黄se的，另一枚是shen红se的，两枚果实小巧可爱，看起来跟普通的圣女果差不多。

“爸，你看这个。”陆晨用木gun指了指那两枚果子，“这个不是小番茄吗？”

陆铭远走过来看了一yan。叶子的形状确实跟小番茄一模一样，闻起来味dao也差不多，带着小番茄特有的香气。

“看着应该没毒。”他用手指碰了碰那枚红se的，果实稳稳地挂在枝条上，没有松动。他又轻轻一拧，果实脱离了枝条落进他掌心里。不沉，温热，被太yang晒得暖暖的。

陆晨也伸手把那枚黄se的摘了下来，放在手心里颠了颠。“这里居然还有小番茄。”

“带回去洗洗再吃。”陆铭远把那枚红se果子揣进ku兜里，转shen继续往前走，“别在这儿耽误时间，趁天还亮多探一段。”

陆晨应了一声，把黄se果子也揣好，跟在父亲后面。

他们又往西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除了同样的guan木和树木之外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yang光斜斜地穿过树林打在地上。陆铭远把上午叉的两条鱼从溪边的石tou水洼里捞chu来，又去林子里捡了一把干柴。陆晨蹲在火堆边用瑞士军刀刮鱼鳞，刮得鱼鳞到chu1飞，被父亲在后脑勺上拍了一掌才老老实实蹲到顺风的方向去。

烤鱼的时候两人并排坐在火堆边的石tou上。鱼烤得滋滋冒油，虽然没有调料但焦香的鱼roupei上火候刚好的一点焦边，吃起来也算有滋味。陆晨啃完一条鱼，把鱼骨tou往火里一扔，tian了tian手指上的油，然后从ku兜里掏chu那枚黄se的果子。

“爸，这个当饭后水果。”

陆铭远也吃得差不多了，把手在ku子上蹭了蹭，从自己兜里掏chu那枚红se的。两枚果子并排放在石tou上，被火光照得颜se更shen了——黄se的像一小块温run的琥珀，红se的像一滴凝固的putao酒。

“洗过没有？”

“刚才去溪边打水的时候顺手洗了。”

陆铭远拿起红se的果子，拇指蹭了蹭光hua的果pi。那gu清甜的果香比摘的时候更nong1了一点，闻着让人觉得很舒服，胃里也跟着暖了一下。他没什么防备地放进了嘴里。陆晨看他吃了，也跟着把自己的黄se果子sai进嘴里。

果rou很ruan，咬破表pi的瞬间zhiye涌chu来。不是酸的，不是甜的，是一zhong他说不上来的味dao——像是很多zhong味dao同时涌上she2尖又同时消散，留下一zhong奇异的空。果rou顺着hou咙hua下去，温热的，在胃里落定。

然后热从胃里漫chu来。

不是辣椒的灼烧，不是发烧的燥，是一层一层的暖，像退chao之后又涨上来的海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陆铭远gan觉额tou开始冒汗，手指尖微微发颤。他把衬衫扣子解了，脱了。还是热。背心也脱了。pi肤暴lou在傍晚的空气里，汗珠沿着xiong口的线条往下gun。他听到旁边有窸窣的声音——是陆晨也在脱衣服，T恤被从touding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pi带扣碰撞的金属声。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世界都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火堆的光在雾里化开，石bi的lun廓在雾里化开，连他自己和shen边的人都在雾里化开。

然后他gan觉到了kua下的变化。

不是疼。是一zhong温热的、酥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排列的gan觉。他低tou去看，隐约看到自己下shen正在变化——那个长在他kua下44年的qi官在缩小，一点一点地往回收，像是被shenti内bu的一gu力量轻轻拽了回去。pi肤在收jin，形状在改变，原来熟悉的位置上慢慢chu现了一dao陌生的feng隙，shirun的，柔ruan的，在两tui之间微微张开。

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chu2到的是完全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