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陆晨低下，把自己嘴贴在了陆铭远的嘴上。

然后陆晨从背后抱住了他。

陆晨的嘴继续往下，过腹直肌的沟壑，过肚脐，过小腹上那条隐隐的腹沟线，然后把埋了陆铭远双之间。

那条白内不在石上了。他转往溪下游看，一小团白布料已经漂到了十几米外的面上，被一不知什么时候涨上来的急裹挟着翻了两翻，正在加速漂远。

两条手臂从后面环过来，直接箍在他赤的，把他从摔下去的半途中稳稳地捞了回来。后背贴上来的是陆晨同样赤的、被太晒得的。陆铭远的呼还没从刚才那一瞬间的失衡里平复过来，在陆晨的手臂底下急促起伏。

陆晨俯下，带着如愿以偿地享受，从陆铭远的额开始亲。嘴落在额中央，然后往两边，亲他的眉骨，亲他的，亲他的鼻梁。陆铭远的睫在抖，每落一个吻就抖一下。然后是人中，然后是嘴角，然后才是嘴。这一下很轻，然后顺着嘴角往下，沿着下颌骨亲到耳垂，住那粒。

陆晨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下搁在陆铭远的肩窝上，膛贴着陆铭远的后背。溪在两个人边打着漩过，那条内已经漂远了，没有人再去追。

就在这时候他抬起，不经意地往岸边的石扫了一。

空的。

然后他蹲下去，微微张开，开始洗下。

陆晨能觉到陆铭远后背上每一块肌的廓贴在自己膛上，能觉到陆铭远的心脏透过肤传过来，跟他自己的心叠在一起。他把陆铭远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溪里。

两个人就站在溪里接吻，冲刷着他们的小，太照着他们的肩膀。

陆铭远的在石面上弹了一下，一个没压住的气息从鼻里重重地来。陆晨一边右边的，一边用手指搓左边的。陆铭远的手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他淋淋的发里。

他先用嘴住陆铭远那粒已经充血起的。尖绕着那颗的粒慢慢打圈，然后是一阵急促的，陆铭远的大内侧肌开始剧烈动，腰在石面上扭动，手指在他发里收了，那个地方太了，传来的快烈到让他短时间无法适应。

这一次陆铭远没有偏。觉到嘴上那柔温的，他闭了一下，然后嘴张开了——不是被动地被吻，是主动地回吻。他的碰到了陆晨的尖，尝到了很甜很甜的味。

耳垂传来觉让陆铭远忍不住发低低的，嘴不禁地颤抖。

这是他变化之后第一次在陆晨面前赤洗这个位。他低着，手指掰开大，用撩洗那隙。凉凉的溪打在上的时候他呼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动作不快，带着一这些天练来的熟练，但表情还是绷着的。

陆晨的嘴继续往下。脖。结。锁骨。他在陆铭远的锁骨窝停了一下，用尖了那个凹陷积的溪。然后是。他的嘴找到了陆铭远右的，把那一小粒的凸起嘴里，轻轻一。

他看着陆铭远脸上的珠，嘴边的纹路，眉骨上那一旧日留下的极淡的疤。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溪在边，鸟在林里叫，光在树冠上晃。有些东西不需要说，神就够了。

被他脱下来的时候顺手搭在溪边一块微微倾斜的圆石上，然后他光着走里，背对着陆晨，先撩洗了脸和脖，又洗了胳膊和。珠沿着他肩背的肌线条往下，他把往腰侧和上泼了泼，搓了一遍。

他站起来转就往下游走。越来越急，脚下踩的石有一块松了，他重心一歪，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一只手本能地伸去撑——撑了个空。看就要摔里。

“不——不要！”

在陆铭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晨下一把陆铭远从里抱了来。他托着陆铭远的把人抱到岸边，小心翼翼地把人在溪边那块被冲刷得非常光的大石上。陆铭远的背贴着微凉的石面，双自然张开。陆晨低看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神很迷离，但睛里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