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每次，陆晨都要问。有时候问不，有时候问舒不舒服，有时候问爸你喜我这样吗。陆铭远不是每次都答，但每答一次，陆晨就兴奋得不行。有一回他在上面骑乘，陆晨从下面他，一边一边着——这个组合每次都让他失控。他被得不过来，嘴里断断续续地漏一句“舒服——别停——”。陆晨听到之后神都变了，双手固定住陆铭远的腰，从下面加足力他，到陆铭远整个人趴在他上闷哼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就这一个字。陆晨听到以后整个人跟打了血一样，压着他猛了好几下，得他后面的话全碎在嗓里。

有一次陆铭远蹲在溪边洗内，陆晨从背后走过去，弯腰把下搁在陆铭远上。他比陆铭远了半个，这个姿势刚好。陆铭远也没抬，说了一句“你很闲就去多捡柴”。陆晨没动，又把下在陆铭远上蹭了蹭才走。陆铭远手里继续洗内，但洗的节奏了，同一块布搓了能有几十下。

结束之后，陆铭远趴在陆晨气。陆晨的留在陆铭远内，每次他轻微的收缩都把一小白浊从满的挤来顺着陆晨的到上。陆晨低吻着他汗的短发，发现陆铭远闭着睛的嘴角有个极淡的弧度。

到一半的时候陆晨喜说话。

“叫什么。”

有一次傍晚火堆烧到一半，陆晨正在喝，陆铭远走过来把他手里的壶拿走了。他放下壶，站在陆晨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把陆晨的T恤从腰里来往上撩。陆晨愣了一下就笑了，举起手让他把T恤脱掉，然后伸手去解陆铭远的。

“你知。”

陆铭远咬着牙，不肯。

直到后来陆铭远也开始在事上变得主动。

陆晨继续磨。

除了“”和“舒服”，陆晨还喜哄陆铭远喊他“老公”。

晚上是最磨人的。

陆铭远最初几次不答。后来有一次被磨得实在受不住了，着他的耻骨往上送，陆晨还在问，他就闷着声音挤来一个字：“。”

但这些日常现在多了一层味。陆晨去溪边打，陆铭远蹲在溪边洗锅，两个人的肩膀挨着。陆晨会在递壶的时候故意把手指搭在陆铭远手背上多停一秒。陆铭远接过壶的时候有时候会看他一，有时候不会，但手不躲。

陆晨没放弃。第二次是在的中途，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都退到快要去才慢慢来，磨得陆铭远的腰在草上扭来扭去，内一收一缩地夹他。陆晨俯下在他耳边说：“叫一声，叫一声我就快。”

陆晨伸手够到陆铭远的，住，轻轻搓。陆铭远的呼上了，但他没有停下来。陆晨又用拇指拨另一边，同时从下面往上——上下夹击，合陆铭远自己的骑乘节奏，整被绞得死。陆铭远没能忍住，他后仰手撑在陆晨大上，张着嘴发一声又长又沉的。

“爸，不。”他一边一边问，语气不是调情，是真的想知。

陆铭远没回答。他只是开始扭腰，用自己的节奏掌控角度和度，把陆晨吞又吐又吞。陆晨在下面看着陆铭远骑在自己上起伏的样——汗的短发贴在额上，脸红但表情专注自信，肩背肌在火光下随着每次起伏绷又松开。这是个男人在用自己的另一个男人的。

“怎么了。”陆晨问。

最后他大概是受不住了，也可能是前脑不清醒了，在陆晨又慢又的送中闷着声音漏了极轻极哑的两个字。陆晨听到之后整个人狠狠抖了一下，然后压着他一阵猛，到他咬着陆晨的肩膀才没声。他埋在陆铭远的最，一边一边反复地、着迷地在陆铭远耳边叫回去：“爸——爸——”。

那天晚上陆铭远在上面的时间比下面长。他跨在陆晨上缓缓坐下，把陆晨整吞内。他往下坐的时候低盯着两人连接看——陆晨胀的消失在自己饱满的大之间，那两被撑得满满地裹着陆晨的，就如同贪吃的猫嘴一样。他用拇指轻轻了一下自己被撑开的外，受那饱满的、充满了填充的。

陆铭远偏过，用带着汗气的脸过陆晨的嘴，说：“别得寸尺。”

第一次是在某天傍晚，两个人刚从棚里来，上还带着后的红。陆晨搂着陆铭远的腰不放，下搁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说：“爸，叫一声听听。”

火堆烧到一半的时候，陆晨会从旁边挪过来。有时候是直接靠到陆铭远上，把脑袋搁在陆铭远肩膀上。有时候是从背后抱住，下搁在陆铭远肩窝上。有时候什么都不，就坐在旁边，侧看着陆铭远。火光照在陆铭远脸上，把他眉骨和鼻梁的廓映得分明。陆晨会盯着看很久，看到陆铭远偏跟他对视，然后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就这么互相看一会儿，然后其中一个人先动——有时候是陆晨凑过去亲他，有时候是陆铭远伸手把他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