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铭远的。他把陆铭远从石上抱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撑着石站着，然后从后面了去。

陆铭远看着前那长的——这是陆晨的生，青盘踞在上，很大，看起来乎乎，泛着饱满的光泽，上已经渗透明的。他现在可以毫不避讳地面对它，甚至还从里涌来一饥饿。他伸手握住那，嘴张开贴在侧面，从往平拖过去。陆晨的动作上停了——他的正住陆铭远的，但陆铭远突然主动给他这件事让他整个人震了一下。他把脸更地埋陆铭远间来回应，住陆铭远的同时把手指也伸了里。

“累不累。”他问。

后的角度每次都得特别。陆铭远闷哼了一声，手指抠住石表面，指节发白。陆晨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手指找到他那粒已经充血起的，一边一边。前后夹击的刺激让陆铭远的开始发抖，膝盖在石面上差撑不住。他低吼了一声，整个绷了——然后一透明的从被撑满的边缘涌来，洒在石面上。他了。

这个位是陆晨提议的。他说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陆铭远看了他一，神说不上拒绝，但耳朵却红透了。他们先面对面侧躺着接吻，吻了一阵之后陆晨把调了个方向，把自己着的凑到陆铭远面前，同时把埋陆铭远间。

两个人互相给对方。陆铭远的手握住陆晨的上下，嘴住用面磨那个光的伞状边缘。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他自己也是男人，他太知的每个带了。他会用嘴包住冠状沟往下抿，会在过时用尖一那个凹陷了的小。陆晨在下面被得受不了，嘴里着陆铭远的却得七八糟节奏全，好几次停下来把脸压在陆铭远的大内侧气骂了句脏话。

“嗯。”

我也你，陆铭远想这句话，闭上了双……

陆铭远了好一会儿才回他，声音沙哑又低沉：“嗯。”

陆铭远偏过，用脸颊上的汗蹭了蹭陆晨靠在他肩的脸。他没接话，但他也没让陆晨退去。两个人就在溪边这样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陆晨重新开始有节奏地送。

到最后的阶段时，陆晨从陆铭远间翻坐起来转看他。两人视线一对就明白对方要什么。他把陆铭远翻过去用后的姿势把自己重新了去，一边一边用手指。陆铭远趴跪在草上咬着嘴承受，闷哼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单字。两刺激叠在一起，他看不到陆铭远来的气全在手臂上形成了一层薄雾。

“你刚才，好多。”

那天傍晚，他们试了69。

陆铭远松嘴，抬看他：“你刚才说什么。”

陆晨笑了一下，把手臂伸到陆铭远脖底下让他枕着，另一条手臂搭在陆铭远腰上。两个人上都是汗，草被折腾得七八糟，棚里全是之后特有的气息。外面的海浪声和虫鸣声混在一起，火堆的光从棚透来。

陆晨在陆铭远手心里闷闷地笑了。他的睛在火光里很亮。陆铭远把手收回去，重新闭上睛。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自己边挪过去，搭在陆晨腰上。

陆铭远脸很红，他睁开睛，侧看了陆晨一，然后又闭上了。“你说呢。”

“爸，我你。”

陆铭远愣了一下。这是陆晨在那天溪边告白之后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这三个字——不是在快中闷闷地说，是在完之后一起躺着的安静时刻，忽然就直接这么说来了。他看着陆晨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抬起来盖在陆晨嘴上。

结束之后陆晨从陆铭远内退来，两个人都在草上，剧烈起伏。陆晨侧看陆铭远，发现他闭着睛，嘴上还残留着刚才给他的。他凑过去吻着陆铭远的嘴角。

“还有上次你说看到的那野果，如果真的没毒，可以多摘回来。”

陆晨没有停。他还在陆铭远的，手指绕着那颗的粒打圈，同时还在里面又又慢地磨。陆铭远的在石面上痉挛了两下，内剧烈地一圈一圈收缩裹陆晨还在送的。他张着嘴，但没有声音——不是忍住了，是到发不。陆晨等到他那一波完全过去才放开，俯下去趴在陆铭远汗的后背上，从后面慢慢送，嘴贴在陆铭远耳后：“爸。”

“没——没什么——”陆晨的声音是哑的，赶又低继续。

过了一会儿，陆铭远说：“明天得去岛上中看看。那片林我们一直没探完。”

陆铭远睁开睛，偏看他：“你除了嗯还会说什么。”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