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陆晨的后脑勺，把双腿分得更开，想把人往自己腿间压得更紧了一点。

一阵舌头舔舐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传递到陆铭远的耳朵里。

陆晨把他阴道里的精液舔干净之后直起身，嘴唇上沾着湿亮的痕迹。他俯下去吻陆铭远，把嘴唇上残余的混合体液渡进父亲嘴里。陆铭远没有偏头，没有推。他张开嘴唇接受了这个吻，舌头尝到了精液的咸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什么味道。”陆晨贴着他的嘴唇问。

“你说呢。”

“我问你。”

“咸的。”但心里很甜，陆铭远回了一个吻。

陆晨低头，含住他的右乳头，用舌尖拨弄着乳晕，吸一下松一下。同时手指伸下去重新插进阴道里，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内壁上压着往上推——那里有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每次被顶到都会让父亲的腰往上拱。果然，他的手指刚压上去，父亲的腰就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哼。

“这里——对不对。”陆晨的手指在那个粗糙的区域上反复碾磨。

“对——！”陆铭远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啊！就那里——！”

“上次在沙滩上你是不是也这里最爽。”

“是——！”

陆晨改用拇指揉压那块敏感点，同时嘴唇重新含住阴蒂轻轻吸。两种刺激从不同的位置同时涌上来，父亲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剧烈跳动，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又松开，脚趾在石面上蜷起来。他的阴道内壁在痉挛，一圈一圈地裹紧儿子的手指，然后一股透明的清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陆晨的手指上。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潮吹。只有清澈透明的体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在陆晨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淌到石面上。陆晨没有停，继续用拇指揉那个敏感点，直到父亲的潮吹从喷涌变成细流，直到他的腰从拱起到落回石面，他才把手抽出来。

他把手掌举到父亲面前——手指间全是父亲透明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光。陆铭远看着他湿淋淋的手指，喘着气没说话。

“你每次都能喷这么多。”陆晨盯着自己的手指，语气是认真在陈述，不是在夸，不是在描述，是把他正在认识到的关于父亲身体的新事实记下来。

陆铭远抬手把儿子湿透的手指握住，拉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

陆铭远没回答。但他的嘴角在喘息的间隙里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陆晨在他旁边躺下来，侧身看着他。两个人都还喘着。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