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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腿,“在外面,我还是你姐姐。”
他点头。这条他没有任何抗拒的理由。
“第三,从今天起,在这个家里,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照做。不准问为什么,不准犹豫,不准讨价还价。”
他又点头。b刚才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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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意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剧烈的挣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更顺从的光。
不是释然,是投降。
发现自己打不过敌人的那一刻,选择放下武器,跪下来,祈求一条活路。
但她不会给他活路。
她只会给他一条看起来像活路的路,然后在他走上去之后,把路的两头都堵Si。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书包,递给他。
“去写作业吧。晚上九点,来我房间。”
“来……来做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那种刚哭过的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宠溺,有“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来”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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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书包,走出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主人。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主人。
又默念了一遍。
奇怪的是,第三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再浑身发抖了。
他把书包抱在怀里,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书包放在书桌上,然后坐下来,盯着窗外发呆。
夕yAn正在下沉,天边的云被烧成火焰的形状,红得刺眼。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
想起姐姐抱着他,给他擦眼泪,说“姐姐Ai你”、“姐姐永远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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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些纸条、那些拥抱、那些吻。
想起她说“Ai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身T接触”。
想起昨天晚上,她蹲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按在她心口上,让他感受她的心跳。
他想起她说——“姐姐教你。”
教什么?
教他叫她“主人”。
教他服从。
教他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当成圣旨。
他的眼眶又红了,但没有哭。
因为有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说——这是姐姐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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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这样做,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如果被别人发现了,姐姐会被毁掉的。
他不能让姐姐被毁掉。
他愿意叫她主人,愿意听她的话,愿意做任何事。
只要姐姐安全,只要姐姐开心。
这个逻辑在正常人看来是荒谬的、扭曲的、被C纵的产物。
但在周瑾yAn的脑子里,它是坚不可摧的真理。
因为那是周书意花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用无数的拥抱、亲吻、耳语和眼泪浇筑出来的钢筋混凝土结构。
任何外力都撼动不了,包括他自己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