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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是一个学生,不是一个周家的少爷,不是一个被所有人期待的天才少年。
他只是一只被驱使的、0的、只剩下本能的动物,躺在姐姐的床上,被她握在手心里,像一块被r0Un1E的黏土。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从骨盆深处开始蔓延的、温暖的、痉挛般的前兆,像cHa0水一样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漫过小腹,漫过x口,漫过喉咙,漫过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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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r0U在痉挛,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
“姐姐……”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变得又低又沙哑,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质感,“我要……我真的要了……”
她加快了速度。
不是快了很多,只是快了那么一点点,幅度大了一点点,力道重了一点点。
但就是这一点点,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身T彻底崩溃了。
骨盆向上挺起,背脊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碎的、又长又尖锐的SHeNY1N。
他以为终于要来了。那种铺天盖地的、淹没一切的、让人短暂地Si去的快感,终于要来了。
然后在最后一刻,她的拇指和食指在他的根部猛地收紧,像一道闸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什么都没有来。
只有他的身T在剧烈地cH0U搐,骨盆在无助地挺动,喉咙在发出那种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细碎的、尖锐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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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道闸门SiSi地关着,把涌上来的cHa0水全部挡了回去,撞在闸门上,碎成泡沫,重新落回身T深处。
他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一滴两滴,而是整片整片地涌出来,顺着太yAnx流进头发里,把枕头洇Sh了一小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疼?不,不疼。
是因为憋得难受?不,也不是难受。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他无法命名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了一样——他的身T在尖叫着要释放,而他的理智在说“她不让你释放你就不能释放”,这两种力量在他T内撞在一起,把他整个人撞成了碎片。
周书意松开了手。
她的手从他身上移开,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擦g净自己的手指。
动作优雅而从容,像一个钢琴家在演奏完一首协奏曲之后,用绒布擦拭琴键。
周瑾yAn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T恤皱成了一团,堆在x口以上。
短K歪到了一边。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点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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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车祸——狼狈的、破碎的、被拆解后又勉强拼凑在一起的。
“感觉怎么样?”她问。
他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难受。”
“难受就对了。”她把纸巾扔进床头的垃圾桶,“这就是没有姐姐允许的后果。你想S,姐姐不让你S,你就S不了。你的身T,姐姐说了算。”
他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她。
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