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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尖锐的刺痛伴着难堪的酸麻感直冲脑门。
「这只是……利息。」
他感受到我身T的剧颤和那无法抑制的cH0U气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指腹辗磨了一下,像是在品监自己的所有物。
随後,他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迅速松开了手,重新恢复了那稳妥托举的姿势,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抱着我继续往下走,彷佛刚才那一下羞辱X的侵犯,只是我跌落阶梯时的一场错觉。
「下去吃饭了,我的好妹妹。」
餐桌上灯光明亮,母亲正笑着夹一筷子青菜到我的碗里,温馨地叮咛我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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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对面,父亲翻着报纸,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赵定曜坐在我身旁,姿态闲适地喝着汤,偶尔还会对母亲的话题附和几句,是谁都挑不出错的模范儿子。
然而,桌布之下,他那条长腿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膝盖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
我浑身僵y,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那条西K布料摩擦着我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他放在桌上的手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顺着我裙摆的缝隙滑了进来,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毫不客气地、JiNg准地覆上了我身T最私密的那一处柔软。
我手中的筷子「哐当」一声掉在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母亲关心地问:「孟殊,怎麽了?」
「没事,」
他开口替我回答,声音温和有礼,同时,桌布下的他,食指已经隔着薄薄的底K,开始了极具羞辱意味的、缓慢而专横的画圈动作。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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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
他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甚至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敏感的核,引得我身T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大概是太久没见哥哥,太想我了。」
那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抑制的SHeNY1N,在母亲温柔的问句响起时,让我整个人都冻住了。
桌布下的手指非但没有因我的失态而停止,反而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在那已经Sh润不堪的布料上,加重了力道,用指腹缓慢而又坚定地碾磨着。那种几乎要让我灵魂出窍的刺激,让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孟殊?脸怎麽这麽红?是不是不舒服?」
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她探过身子,似乎想来m0我的额头。
赵定曜脸上挂着完美的担忧,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轻轻拦住了母亲的动作,语气温柔得无懈可击。
「没事,妈。」
就在他开口说话的同时,桌下的恶魔用指尖巧妙地挑开Sh透的底K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肿胀颤抖的柔软r0U粒。这突如其来的、隔着一切阻碍的直接接触,让我猛地倒cH0U一口凉气,腰肢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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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就是紧张。」
他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指腹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用一种极轻极快、却又无b清晰的频率掻弄着,像在弹奏一首只有我能听见的、堕落的乐章。
「毕竟……表演被骂了,心情不好,现在又被哥哥和妈妈这麽关心,一时反应不过来嘛。」
「哥,我有点晕??」
那句「我有点晕」才刚从我唇边溢出,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弱的颤音。
他的手指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却没有移开,而是静静地覆盖在那片泥泞的悸动之上,像是在宣告这片领地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