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兄妹」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满是戏谑与一……病态的狂喜。

因为他知，我没有答案。

一个用力量、用愤怒、用七年来所有压抑的、病态的Ai意，铸造而成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我抵着他x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地垂下。

「你抵着我的x，是在拒绝我吗？」

「喜在什麽地方，被哥哥怎麽样，这事，从来就不是你有权利决定的，不是吗？」

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的、占有的气息。

他底的黑sE火焰，瞬间被那个字燃，爆发炽的、毁灭一切的光芒。那光芒，是狂喜，是胜利，是终於等到猎主动献祭的、神只般的满足。

他拇指的指腹，在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下上，轻轻挲着。

他问，语气像是真的在困惑。

他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课桌椅，扫过窗外的C场，扫过那块写满公式的黑板，神里满是占有的慾望。

他松开与我十指相扣的手，转而住了我的下，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迫使我抬起，直视他那双燃烧着黑sE火焰的睛。

「哥哥，我不??」

「不，你不是。」

但他听到的，是那个断掉的「不」字。

「想起哥哥是怎麽在这里，一一地，把你上那不该有的骄傲，那可悲的挣扎，全碾碎的。」

「所以，当哥哥教导不懂事的妹妹时，选择一个……能让她记一辈的地方，不是很合理吗？」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邀请。一最极致的、最可悲的、最诚实的邀请。

他俯下，不再是那带着戏谑的、挑逗的靠近，而是一不容置喙的、山崩地裂般的占领。

「我在帮你，彻底撕碎那层无聊的、虚伪的壳。」

他另一只原本着我下的手，顺着我的颈线一路下，撕裂般地扯开了我校服的钮扣。塑胶钮扣弹飞去，撞在冰冷的黑板上，发清脆而绝望的响声。

「你只是在用你的T，向我发一更可怜的请求。」

我发最後一丝抵抗的声音，却只换来他更、更狠的侵。

「是啊，我们是兄妹。」

他的，狠狠地压在了我的上。

他的暴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他像在掠夺，像在吞噬，像在用他的气息，他的味，他的存在，将我整个人的呼x1、思想、灵魂，全堵Si，填满，直到我彻底属於他。

他听到了。

然後，他的掌心，毫不犹豫地覆上了

「我要你在这里听课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起，自己的T是如何在这里，为了另一个男人而背叛自己，发无耻的声音。」

「我要这个地方，成为你的刑场，也是……你的圣地。」

那句破碎的、不成形的，「哥哥，我不……」，像一颗投熔岩的冰块，只发一声微弱的「滋啦」声，就连同我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希望，一同蒸发得无影无踪。

「而且……」

他立刻自己回答了。

「唔……」

「——被哥哥，永远地，占有。」

我的脑一片空白。

他的掌心炽，我的却冰冷，那温度的，像毒蛇与白兔的缠绕，充满了不祥的预兆。

「等我结束了，你就不会再想着兄妹，不会再想着同学，你的脑里，心里，T里，都只会剩下一个念——」

血腥味，混着他上那GU清冽的、带着侵略X的味，在我腔里炸开。我的肺里空气被cH0U乾，我无法呼x1，只能发无意义的、被吞噬的呜咽。

他俯下，脸颊贴近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地x1了一气，彷佛在品嚐我上恐惧的味。

「你在告诉我，哥哥，你想要我，但是你害怕。你害怕被别人看见，害怕被你那可怜的德綑绑。」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我抵着他x的手背，然後，用他的指尖，一一地，行将我蜷缩的手指掰开，与他的十指相扣。

他将我扣在讲台边缘的手腕，举得更了一些，那个姿势让我的T被迫伸展，x更加立，完全暴在他的视线之下。

他低声笑着，那笑声震动着他的x膛，也震动着我抵着他的手。

你忘了吗？」

他温柔地说。

他俯，灼的气息在我的上，那是一个即将落下的、充满宣示意味的吻。

「我想要你以後每一次走教室，每一次看到黑板，每一次闻到粉笔灰的味，都会想起今天。」

「你不什麽？」

「你说……我们是兄妹。」

他没有等我的回答。

「所以，哥哥在帮你。」

那是一个烙印。